周末,一大早陪同妻子散步在协育的一条小道上。 才走几步,小路旁的一个根雕店便吸引了我。我和妻子凑上前去,与根雕师傅攀谈了起来。 “师傅,这是什么根呀?”我问道。 “你闻一闻!”他递给两块刚削下的木屑。
小的时候老一辈的人就告诉我们,年轻人出门,像大学毕业后两三年找不到工作,那个倒霉相,皮鞋也破了,西装牛仔裤已经发白了,头发留得长长的,然后履历表到处送,一看到就晓得是个倒霉的青年。 碰到这样倒霉时,怎么办啊?勤理发,理得干干净净的;勤洗衣服,哪怕只有一件
想学英语,买了一本“红宝书”刚看了几页,听别人说死背单词没用,就又跑去买了一本真题。 刚报了一个PS班,听说有更好的课程,就觉得自己上了当。 专栏订阅了一个又一个,微课听了一回又一回,为知识付了不少费,却遗憾地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
我父亲是拉板车的。板车就是木架子车。 拉板车很辛苦,父亲每拉满一车钢筋、铁板,腿上的青筋就鼓起老高,像要爆炸似的。其实,这叫静脉曲张,是长期干重体力活所致。静脉曲张痒、疼,让父亲难以忍受,他不得不去医院看病。 那一次,父亲在医院里看到另一位父亲,趴在一
有一段河道,经常发生决堤事件。一位专家实地察看后,说,这段河道太直,得让它走走弯路。按照专家的设计,河道管理部门对这段河道进行了改造,增加了几个弯道。改造后,这段河道再也没有发生过决堤事件。 原来,给河道增加弯道,减缓了河水的流速,因而减少了河水对河道的
我的青春如此逼人,而那个给了我生命与宠爱的男人,却来不及等我爱他,就迅速老掉了。 他40岁的时候,才有了我。按照家乡的风俗,要给左邻右舍送染得红艳的蛋。他兴致勃勃地去市场上买来很多光亮饱满的鸡蛋,自己在家里煮,然后用廉价的颜料,将每一个鸡蛋都染得漂亮光鲜
大二的时候,他的生活就像一幅乱七八糟的调色板——逃课,迷恋网游,喝酒,和外校女生恋爱,很忙,但都与学业无关。 这样的颓废,不求上进,自己并不是没有警醒,只是计划容易,执行好难,他还是会隔三差五地玩个通宵。 暑假,他原打算在学校补
如果老汤还活着,现在也该是60多岁的老人了。我当片儿警那会儿,老汤不过40多岁,留着分头,高高大大的身材,干瘪的嘴角总爱咬着半截烟,眉头总爱凝在一起,似乎总有满腹的心事。 老汤每天晚上在单位看夜。白天我常在楼群里看见老汤那悠闲的身影。老汤曾经有过老婆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