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心谁都有,关键还得平常得大气,否则就容易琐碎,平常变成了家常里短。可一追求到大气,心情又开始驿动,安静不下来,老憋着出门打拼其实最后拼的是自己,老想着叱咤风云结果被风云给晕到姥姥家了,老盼着江山在握能跟别人握下手就不错了,老期待水到渠成
生活中无数奔忙的身影,每天为生活所累,脑门上写着沧桑,身形中描出疲惫,在快节奏的工作中,人们渐渐失去了快乐。快乐成为时下的奢侈品,靠娱乐只能一时的爽快,过后依然苦闷孤独。这是大家的共同的病症:忘记了微笑。 随着时光流逝,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
一只蚂蚁爬上了办公桌,急匆匆地向前奔走。 它黑黑的,小小的,奔走在偌大的办公桌上,愈发地显得单薄和纤小。我不知道它从什么地方来,要奔赴到什么地方去。我所清楚的是,这只蚂蚁一定在匆忙之中走错了方向,毕竟,我这里除了一桌子的寂寞,什么也没有。
黄连,似乎是苦的代名词。婴孩降临于世,呱呱啼哭,母亲早就准备好黄连水,用洁净的纱布蘸着,润在孩子娇嫩的嘴唇上,孩子似乎不知其苦,还有滋味地吧嗒着小嘴。这蘸了黄连的纱布,母亲接着又用来擦润孩子的口腔。此时的孩子,或许被这入口的苦汁所惊,哭声愈
那年四月,瑞士伯尔尼国立中学一个叫布莱克的男孩子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演讲比赛。对于这件事,班里的许多同学都表示意外,因为布莱克生性腼腆,不爱说话,见到陌生人总会脸红。 这样内向的人,竟然报名参加演讲比赛,大家的反应可想而知。班长表示怀疑,
法国纪录片《微观世界》中有这样一个场景:一只屎壳郎,推着一个粪球,在并不平坦的山路上奔走着,路上有许许多多的沙砾和土块,然而,它推的速度并不慢。 在路正前方的不远处,一根植物的刺,直挺挺地斜长在路面上,根部粗大,顶端尖锐,格外显眼。也许是
马来西亚歌手阿牛最近虽然不再有刚出道时的声势,但他的创作还是很能够引人深思。最近他的一首歌《老朋友》中有这么一句歌词:“在那个有风的下午,你叫我换一个角度,痛苦不过是生命赐给我们还没打开的礼物”,越听越有意思。 是
那是去年秋天,在家乡同一位朋友散步。他是我小时候那帮玩伴中公认为最笨的一位,现在却成了某乡镇企业的一把手。 当我们走到一个岔路口时,从另一方向缓缓走来一个盲人。盲人用竹竿点点探探,走得极缓慢。他走向了我们也要去的那一条路。 我与朋友边走
有一则故事说,一个穷人与妻子,六个孩子,还有女儿女婿,共同生活在一间小木屋里,局促的居住条件让他感到活不下去了,便去找智者求救。他说,我们全家这么多人只有一间小木屋,整天争吵不休,我的精神快崩溃了,我的家简直是地狱,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