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加班回来,看见青青趴在桌子上写作业,若无其事的样子,头都没朝我抬一下。她爸也是一副平常态,靠在沙发上看报纸,说了声“回来了”,又低头看起来。 我换了衣服,从卫生间洗手出来,故意坐在沙发边看他。他借报纸遮掩,
那天晚上,我在北京至上海的火车上。相邻的下铺是一对窃窃私语的小情侣,女孩不怎么漂亮,男孩也不怎么潇洒。 女孩说:我困了,想上去睡觉了。男孩答:困了就睡吧。女孩又说:那我是不是要脱了鞋上去?男孩又答:当然要脱鞋子。女孩接着说:那你帮我看
微信群里,几个做父母的人聊到教育小孩的话题,有个人说,如果他有女儿,他一定从小教育她,不要让男人买单。另一个人说,这是国际大趋势,看看发达国家,现在男女生约会,都是AA制。 我想起来曾经一个女朋友跟我抱怨过,说韩国男人真小气,恋爱的时
闺蜜结婚多年,总喜欢问我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总觉得家里的老男人比大男人更爱自己呢? 闺蜜说:每次晚归,小区都停满了车,只能将车停在小区外。可上班时,总能发现她的车稳稳地停在楼下空地,油也从来都是满的。这当然,都是她家老男人所为。
结婚半年了,妻每次都因为马桶盖立着发一通脾气,我又因为马桶盖趴着觉得麻烦。每天重复来重复去的,自然就生了厌烦,尤其是她能艳这点针眼大的事上升到爱情的高度:“你根本就不爱我,连这点小事都不能为我做,你当初说那么多好听的,全都是假的
第一次遇见你,是在一趟开往南方的火车上,我们刚好并肩而坐。不知道你在看什么,偶尔笑的时候,脸上还有两个很深很深的酒窝。不自觉地,我也跟着笑了。美好少年,我想那就是你给我的第一印象。 我谎称去洗手间,然后忽闪着眼睛说,你能帮我看一下行李
没有月季的色彩艳丽,没有玫瑰的姿态优雅,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朵花,只是平平凡凡的一朵花,却有一个犹如吉普赛女郎一般妖冶非常的名字——野蔷薇。 野蔷薇,溪水畔,小路旁,幽径边,矮墙根,往往密集丛生,满枝灿烂。斜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