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的春天,不知道是不是应了七年之痒之说,我和丈夫开始没完没了地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呕气。婚姻还是那个婚姻,人还是那两个人,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某种叫做厌倦的病毒侵蚀了我们的婚姻。一想到我可能已经成为了别人厌倦
感谢命运的磨难,让我寻找回来了,这个温暖的家,这门前亲密相依相偎的鞋,都是我掌心里的宝…… 走过了一千多个泥泞不堪的日子,我同离婚三年多的妻子杨复婚了。那是一个夏雨滴嗒的日子,妻回家的这天,我听见了从天边隐
出名要趁早,撒娇也要趁早,等你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明白,就很难找到想对他撒撒娇的男人了。 一眼望过去,要么局促,要么狡黠,要么鸡贼,要么有气味。呵呵!其实深交下去也不见得一无是处,局促的也许单纯,狡黠的也许有趣,鸡贼的也许精明,有气味的
那天下午,对面床上住进了一个病人,这使我内心里有点不情愿,可也没有什么办法。几天来,这间病房就住着我和我大姨,我们同吃同住同出进,说说笑笑已经习惯不能容纳外人。 那女人一来,很能说,看样子是平常农家妇人,可一点不怯场,大大方方。
一大早,丈夫便忙碌起来了,拖地板擦玻璃,还给原本就很狭窄的客厅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干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末了,他过来叫我起床:“宝贝,快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我不耐烦地翻了一个身。他
前些日子去挪威玩了一阵,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那儿美丽的自然风光,也不是更美的北欧青年,而是在飞机上听到的一个故事。 女主人公是个37岁的挪威女人。有一天,她做教授的丈夫跟她坦白,自己爱上了一个学生。那天还是他们结婚7周年纪念日。接下来
他们的家在城市边缘一个小区。她在本城医院做护士,他的单位距家几百里。他们是对聚少离多的周末夫妻。有时候,他周末忙,只能回家住一晚,而她恰巧上夜班,两个人就像太阳和月亮,连面都难见。即使这样,刚结婚那几年,她仍觉得格外幸福。光阴荏苒,婚姻已走
她想,他一定是不爱她了。一定是。 因为,不再有拥抱,不再有亲吻,甚至,连进门那声“我回来了”都不再说。 不过结婚三年时间而已,却疏离到这种程度,她恨恨地想:甜言蜜语真好听,谁知都是假恩情。 那天,是
十年前,新婚的我和老公一起从山区来渝打工,他做搬运,我给人家当保姆。 那时,只有晚上才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我们能够在一起吃一顿饭。我从菜市捡回一些人家扔掉的破菜叶子,尽力做出美味的菜。夫妻俩面对面坐着,我给他
最近,一个姑娘跟我讲述她的烦恼。 她喜欢摄影,所以特别希望男朋友能与她一起出去旅游摄影,如果对方懂得光位、构图之类的知识,一切真是太美妙了。 可是,男朋友更喜欢书法。她兴高采烈地聊摄影时,他能回应的只有点头。姑娘觉得两个人精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