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我们管父亲的母亲叫做奶奶,而在南方父亲的母亲则被称作外婆。无论是奶奶也好,外婆也罢,在童年的记忆当中父亲的母亲做的菜永远是最好吃的,直到后来我们渐渐长大才发现老人家的手艺已经跟不上我们味道的节奏了。老人家喜欢顿得烂糊的菜,那种感觉就像所有的菜必须顿到
年初二那天,我们去给父母拜年。晚饭后我对母亲说:“我们今晚不回去。”母亲高兴的说;“好啊,就想你们在家睡呢,你们先上楼看电视,我烧好热水后喊你们下来洗。”听母亲这样说,先生和女儿噌噌就往楼上跑,我在后面喊道;
——献给天堂里的父亲,献给天下所有的父亲父亲离开我们已经十几个年头了,随着年龄的增加,对父亲的思念也与日俱增,尤其是每当我吃豆腐时,总想起父亲,想起父亲做的豆腐,想起那低矮的豆腐坊。父亲在农业社时,就是生产队豆腐坊点豆腐的师傅,土地
今天是冬至,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想起父亲。父亲的手很巧,不仅点心做得好,饺子也包的很好,可堪称一绝。冬至这一天一到,细心的母亲总是提前把屋子打扫一尘不染。父亲会把写有祖辈名字的红布拿出来挂好,摆上水果及烧酒,再去和面。父亲和的面很好不软不硬,每每这时母亲都
回老家过年,好像已成为一种习惯,像候鸟的南北迁徙,在春节前夕赶趟儿似地抵达,不见不散,根深蒂固。以至于在我印象里,所谓的过大年,就是回老家,老老少少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嘻嘻哈哈,热热呵呵,一个锅里搅稀稠。所以春晚节目开始那会儿,当阎肃老师朗声问着&ldquo
家为老小,哥姐都已成家,父亲眷顾怜惜小儿,遂将衣钵义无反顾传给了他。要说为啥还有衣钵之说,那不都是计划经济惹的祸。小儿年轻气盛,不甘平庸,眼看承父衣钵的那工厂每况愈下,遂起转行念头。他学起了开车,望能在开车途上开辟新路。转行,转行意味着要放弃自己的铁饭碗,
妈妈说,生气的时候不要吵架,可以不说话,不洗他衣服,但是,不要和他吵架。妈妈说,和男人吵架了不要跑到外面去张扬,他向你迈进一步,你就向他走两步。妈妈说,家是女人的大本营,发生什
过了立夏,好像就走进了初夏。天气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傍晚时分,靠在阳台上,晚风轻轻柔柔吹着,有说不出的清爽怡人。忍不住闭上眼睛,静静细听夏风的声音,心底柔和、安静,不觉有些自我沉醉。儿子靠近我:妈妈,你喜欢夏天啊?我睁开双眼,笑:四季我都喜欢呀!儿子撇撇嘴: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王维的这首诗让我体会至深。多年前,我远离故土,飘泊在外,远嫁他乡,定居南方。游子般的心飘荡在宁静的黑夜,萦绕在团圆的佳节,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遥远的故乡,想念独守老屋的母亲。父亲的爱是深沉的,象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