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小小的身体,却有着大大的快乐;她有矮人的身躯,却有着巨人的梦想。在家乡那格浦尔市乃至整个印度,那些曾经视她为怪物的人纷纷开始视她为“女神”。 吉奥蒂·阿姆齐,这个15岁、身高仅58厘米的世界最袖珍女孩,用时间和
她是盲人,却有着最明亮的眼睛;她用最明亮的灵魂,照耀了所有生命中混沌的角落。她引领着这群失去光明的孩子,第一次开始认识自我、第一次开始拥有梦想、第一次触摸到一种有“色彩”的生活,她用心地把自己的笑容传递给这里的每一个孩子,帮助他们找
朱安说的最伤心的一句话是,她是鲁迅的遗物,跟了鲁迅一辈子,没有享受过正常女人该有的生活。她只有一个名分,她与鲁迅的书稿一样,毫无生命,只是鲁迅先生的遗物。 她叫朱安,如果不和鲁迅扯上关系,大概没有人会提及她。也许,她这一生过的是另一种生活,幸福、平淡,和
他叫王树霖,和我的外祖父同名。 他本名王永福,泸县官渡人,是外祖父的侍卫。当年因为家里穷,十几岁就跟着外祖父当了兵。抗战的时候,在一次战斗中,外祖父救了他的性命,再后来到了1940年,我的外曾祖父去世了。得到噩耗时,外祖父所在的川军第二十军十八师正和小日
他的爱情故事堪称传奇,但在日常生活中他却实际得令人咋舌。他爱讲笑话,吃美味,迷恋一切赤膊上阵的格斗,他喜欢西方美术,不想做大师,骨子里是天生的桀骜,有时候却也矛盾纠结……这些似乎都是认知鲁迅之为鲁迅的另一维度。 在鲁迅身后至今
平土小县城只有一家刻字店—“殷记无稿刻字”。店主姓殷,三十多岁,因为擅长阴刻,再加上不太爱笑,人送外号“阴一刀”。 这个星期天早上,阴一刀照常去店里。因为老婆前一天跟他吵了一架,赌气回了娘家,他
穿过前面的隧道,再转上几公里盘山公路,就是市郊那平坦的柏油大道了。沿途的下客,那本来拥挤不堪的公共汽车上现在只剩下四个乘客一个司机了。淡黄的一抹夕阳与昏暗的山影交替着闪进车窗来,偌大的车厢显得有点凄凉。 看模样,那些乘客是利用假日去游山玩水回来的工薪族。
今年7月的一个周末,我和朋友在美国休斯顿一家中餐馆吃饭时,看到诧异的一幕:邻桌坐着一对中年洋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女儿七八岁,儿子三四岁。小儿子指着菜单上的彩色图片要吃四川担担面。妈妈说,这是辣味面,你吃不了。但小儿子非要不可。妈妈劝不了,只好由他点了,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