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有两个弟弟,小弟比我小十岁。家里穷,我自告奋勇地要去化肥厂打零工,这样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我被安排去煤球车间拉煤,车间主任是个姓陈的中年人,总爱板着个脸,像是谁欠了他钱没还似的。我们的班长叫陈四,是车间主任的侄子,其实就是一个痞子,特爱狐假虎威,动辄
程立伟是碌山变电站的一名职工,常年守在山上,虽然日子过得艰辛和孤独,但他在这个岗位上已经兢兢业业地干了很多年。 没想到这次进山来,却遇上了南方数十年未曾有过的冰冻天气,电力设备遭受重创,停电、断水、电话不通,变电站顿时陷入一种与世隔绝的状态。按照班次,变
打工至少能解决温饱,可它就像一块鸡肋,消耗了他们的所有青春,让他们变得越来越胆小,没有希望,也不敢绝望。 原地踏步的群体 东莞南城步行街坐落于新城区中心。冬日,这里行人稀少,各路品牌服饰安静地陈列在敞亮的商店。巨幅广告里,女人裸露出曲线,男人西装革履,
我的企业扩展以后,有朋友介绍一名女孩来工作。因为腿部残疾,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朋友的意思很明确,作为照顾对象把她招进来。正好,我这里有适合她干的活。手工制作,坐着就行,只要心灵手巧。女孩大眼睛圆脸蛋,我对她第一印象不错。 刚来时,我心里对她没有底,对
年根又到了。村支书李二疤天天在村里转悠,时不时,还跑到村口眺望,目光在公共班车上下来的人群中逡巡着。 有的担着被褥行囊,勾着头走路,灰头土脸的样子,像从战场上吃了败仗下来的。李二疤推断,他们多半在工地上做小工,这些家伙,准是没挣着几个钱,说不定,还被老板
念高一那年,父亲因病去世,母亲则改嫁,不幸的事接连不断发生。我抬头环视了一那简陋而破烂的瓦房,再看看祖母那被灾难折磨得没有任何血色没、有任何光泽的皱巴巴的脸,决定放弃学业,等赚了钱回来再复读。 首先,我在一家酒店里找到了一份活儿。酒店里的工作并不很辛苦,
在这里,我们是千金不换的一家人。 这家公司,算上办公室妹妹和老总,24个人;没有司机,没有清洁工;保安是大厦统一聘请的,不用单独付费;欠有外债若干,债主时时找上门来,好在都是斯文人;每隔三两个月,就会拖欠一次薪水,但最迟三两个月就能补上,并不少发。 就
刘建军在逍遥镇的中心地带开了一家早餐店,主营胡辣汤、包子和油条。包子和油条做得一般,但他的胡辣汤却是当地一绝,辣味醇郁、香气扑鼻。 这天,刘建军正在店内忙活着,见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忙上前招呼:“大兄弟,想吃点什么?”中
2009年3月的一天,合肥市当涂路一家建筑工地上,一个老外由于开不好卷扬机,被一个工头模样的人当众训斥。谁知,老外没有为自己辩解,还主动要求去搬砖头…… 谁能想到,这个唯唯诺诺的老外居然是冰岛前总理吉尔·哈尔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