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6岁那年,父亲把你从外婆家接回来,并命令我和哥哥:“以后你们叫她姐姐。” 对于家里突然多出你这个姐姐,我显得很不习惯。你吃我的糖果,玩我的玩具,甚至在母亲给我买新衣服的时候,你也扯着母亲的衣角吵闹着要买。 我不喜欢你。不喜欢
大牛和村子上的其他孩子一样,整天背着书包去上学。 上小学那时爹娘都还在家,大牛上学积极性特别高涨。课本上也说“春风吹,鸟儿叫,小学生上学校。小草向我低头,小鸟向我问好。”大牛那时不寂寞。上学一路热闹,回到家热锅、热灶,舒坦着呢。
学校放暑假了,喧闹了一个学期的校园突然沉寂了,整个校园寂静无声,毫无生气。老柳就是在这个时候背着一个行李卷,从劳改农场回到离别八年的学校里来的,如今提倡和谐社会,对于刑满释放人员给予出路的政策,学校给了他一间单身宿舍,保险公司每月给他几百元退休生活费,从这
正在吃饭时,我骤然起身,扔下筷子,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后伴随着摔门声,一阵寂静,这场景,几乎每天上演。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起头。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我想可能是妈妈在呵斥妹妹,仔细一听果然不出我所料。妈妈说:“瞧瞧你们姐妹俩,就没有一
薛成的稿子发表了,得了笔稿费,虽不多却让科室里的人激动了半天。陈力敏说得请客,薛成说:“请就请,大家说这钱够去哪的?”杜宪准说:“得找个能唱歌能跳舞,还能喝酒的地方!”薛成说:“那不够可怎么办?&
晃晃已经是九岁的大姑娘了,刚来我们家的时候可以放在手掌上,还要吸奶瓶呢! 那是二零零二年的大年初一,上大二的女儿妞妞抱回了晃晃,说是她同学家养的,拿回来玩玩,过了十五就送回去。我只好答应了,因为妞妞爱狗胜过爱自己,读高中的时候她就要养狗,我不同意,承诺妞
在影视城周边转了三个多月,还是没一个导演肯让我试戏,我开始有点抱怨苍天,不知道何时,我命中注定的伯乐才能出现? 一阵北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裹紧风衣。入冬以来,许多影片纷纷杀青,进入最后的剪辑阶段。偌大的一个影视城,稀稀落落,冷冷清清,偶尔还
爸爸抱着两岁的儿子在院子里玩,院子里的梧桐树下拴着一只野兔子,是爸爸早上从田里抓回来的。麦子快吐穗了,兔子饿了会吃麦子的,会毁了庄稼的,所以爸爸早早的在麦地里下了套子,这回总算是有收获的。 爸爸准备把兔子杀了熬成汤给妈妈补补身子,但妈妈说儿子也没个玩当,
和她,算是旧时相识,不然,为什么小小的我见到她,丝毫没有见外这一说? 不是经常去她家做客,但每一次去,我都会高兴得不得了,早早找口袋最多的衣服换上,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准备许多糖果送给我。每去她家一次,我都会收获很多,不单单是糖果,更有满满的快乐。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