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决定回家。 放下手头上的一切事情,安安心心地回家。 不得不说,老友的意外身亡让我彻底乏了,从身到心。老人们都没有错,错的,终究是我们。旅经各地,奔波于种种之间,却唯独忘记了是谁给了我们这血肉之躯。 想想,真的是太久没有见到过父母了。 火车上没
谁在说话 “如果我能不戴眼镜就好了。”约会归来的曲晓萌趴在床上感叹起来。她捏了捏自己笨重的眼镜片,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近视眼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显得有文化。”舍友梦莎劝道。 “你的眼睛既漂亮
乞丐 赵丹在北京漂了这些年,租过的房子不下五套,就数这次的最便宜。二室一厅,厨房卫浴、家用电器一应俱全,租其中一个单间,才五百一个月,简直是便宜得奇怪。 如果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惟一的不好就是电器太过老旧,电视还是过时的大彩电;洗衣机运作起来的动静能赶上
张伟是个上班族,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找到一份高薪工作,后来实在混不下去了就跑到一家小型企业做业务经理。虽说是个经理,但他那点儿工资想买房的话还得等二三十年。 女朋友很漂亮,但他一直不敢求婚,自己没房没车,求了也自求。张伟很着急,因为最近丈母娘家已经发话了,要
刘祥最近被自己的梦困住了,这些梦基本都是一个场景:母亲穿着破旧的棉袄,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眉头紧皱,眼窝里还有泪意。 醒来后,刘祥更加难过,看来梦中的母亲一定是遇到难事了。可梦毕竟是梦,如今他和母亲已是阴阳两隔,纵使自己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把梦里的事给解决
来访 接到天亮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他在电话那头咳嗽得厉害,说他想在生命即将终结的最后时刻回来看看。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放心,我会好好接待的。”我说。 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听说就在不久前,他开车撞了一名逃
“你的病很严重,如果不做手术的话,会有生命危险。”英俊的医生扶了一下滑落的眼镜,对病人温和地说。 听了医生对他病情的描述,他只能无奈地点头同意。 “可以去门口的挂号处办理入院手续。”医生善意地提醒。 他
将妻子推下山崖之后,阿隆收拾好行李,退掉酒店的房间,坐上了回程的班机。 香格里拉最大的优势不过是它的名字与众不同而已,在飞机上,阿隆这样想,这地方没什么好,要不是为了实现诺言,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来这个地方,既然她这么喜欢,就永远留在这吧。 新生,终于开始
这次回家,我一直都觉得父亲处于一种异常的怪异状态中。 “异常”和“怪异”,这并不重复。事实上,我从未看透过父亲。在我的心中。父亲一直都处于一种神秘的状态,或许称之为神圣也不算什么。但你要清楚,他是我的父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