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两个多月的“孩子王”之后,我格外喜欢上班里那个叫点点的孩子。 点点是个三岁半的小姑娘,苹果脸,大眼睛,卷卷的发,洋娃娃一般可爱。我喜欢她却并不是因为她有这样可爱的面容,现在的小孩子,个个看上去都是可爱漂亮的。点点打动我的,是一
当时你对我哭,是因为我是不良少年;现在你对我哭,是因为我是博士。 父亲寡言,但很严肃,在同乡与朋友之间深受尊敬、信任。但他有很多想法和别人不太一样,一个就是他喜欢人前教子,在别人面前打骂、教导儿子;第二是相信棒头出孝子,因为我爷爷当年就是用打的,而且打得
人身高只有1米43,背上隆起一个大大的包,沉沉地压在身上。他走路时总是佝偻着一步一步前行,遇见上楼,就像是在爬。10多年来,她还没有正眼看过他,虽然这个被称为“骆驼”的矮小男人是给了她生命的父亲。 父亲是城里一个工人家庭的孩子,妈
16岁那年夏天,父亲用从没有过的、略带羞涩的神态,结结巴巴地对我说,小蔷,我明天中午和朋友一起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我不屑一顾地甩甩头,说饭有什么好吃的,我不去了。想想不对,父亲很少出去交际应酬,他的生活中差不多只有我,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秘密
从小,他就恨他。虽然,他是他的儿子,可儿子又算什么?他在外打工多年,却很少关心过他,也从没回老家来看看,他甚至都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模样。 他只记得5岁那年,母亲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然后离家出走,却不想遇到了车祸。自那以后,他拒绝再在别人面前提及父亲的名字。他
因为工作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母亲家了。 那天,我开车去一个村庄采访,结束时已近黄昏,晚上又有朋友约着吃饭。走到一条僻静的沙石路,远远地,我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近了,看清是一位老人,佝偻着腰,拄一根拐杖,走起路来十分吃力。我落下车玻璃,说,大爷,你去哪
那一晚犹在眼前。那一年我12岁,爸爸妈妈带着我和妹妹在天府之国的大地上紧赶慢赶,就是为了在除夕前回到老家。我这个四川崽儿一直在异地成长,所以在冬日里嗅着川中泥土的气息,目接着一片新奇,激动非凡。 赶到自贡时,最后一班长途客车还是离开了,爸爸只好领着我们来
后来那群人都老了,也都病了。 三四十年的矿工生涯之后,他们陆续得了矽肺症:咳嗽、哮喘,长期激烈劳动锻炼出来的筋肉慢慢萎缩,脸颊凹陷、肤色灰白、两眼无神,终日内衣、睡裤一件,窝在家里某个角落的躺椅上,鼻孔塞着氧气管,像受伤的动物一般,动也不动,呼吸艰难之下
利川山区的天气,一向以来都是比较凉爽,可是近几天,天气异样,多云,阴,晴间多云,多云,间晴。空气里,总有一丝郁闷没有化开;天上是灰蒙蒙的,仿佛也压抑着,等待着,发泄情绪的机会。 “看来,还有雷雨下”老金坐在门前小竹凳子上,一面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