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都会碰到那对父女。稍显沧桑的父亲骑着一辆半旧不新的自行车,后座上坐着他的女儿。远远看去,女孩鲜艳如花,而她的父亲,就像一根树枝。 不由得想起我的童年。我的童年也是这样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度过的。 上一年级时,有一次走一段上坡路,父亲下来推着自
父亲刚退休那阵,每次母亲来电话都抱怨,说父亲就像得了自闭症似的,每天在家除了看电视就是看报纸,怎么劝也不肯出门。母亲说:“英子,有空你也来劝劝你爸,你看咱们小区,那么多老年人每天聚在大门口有说有笑的多开心啊!” 于是,每次去父母那
算起来,我参加高考已经是10年前的事了。然而一切都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我家在农村,高中在县城念,高考的时候父母自然不在身边。那时,我常常羡慕县城的同学,每天早读下课,能吃到父母送来的营养早餐。晚自习下课晚,父母都来学校接,鞍前马后的,幸福得很。我们这些
几年前,当我的儿子很顺利地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还要出差,还有那么多的工作在等着我。 时光飞逝,儿子在我不经意间便学会了自己吃饭,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学会了叫第一声“妈妈”和“爸爸”。 他成长得
父亲来城里看他了。本来,是有单独的卧室给父亲住的,但那天晚上,家里还有两个客人,他便安排父亲和自己一起睡。 九点,父亲洗了脚便要上床。他轻声问:“爸,你不看一会儿电视吗,是战争片。” 父亲呵呵笑:“我先上床,给你暖被
埃迪•盖尔从小就很不快乐。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和两个哥哥都是身高1.8米的大个子,自己却是个身高不到1米的侏儒。在学校,他坐在最前排,同学们都比他高出几个头。在家里,那3个大个子也都是俯视着看他,总把他当个小孩子。 埃迪•盖尔不
前天回家,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托我给其爷爷捎一些新年礼品。满满的一包,品种倒是不少:新郑的大枣,新疆哈密瓜,开封的年糕和一些其他地方的土特产以及两瓶包装简易的白酒。东西虽多,但不可否认,这些都是在市面上很容易买到的,我粗略计算了一下,总共也就价值五十多元吧。
星期天的上午,在普林斯顿的纳索街和华盛顿街交叉的十字街口,红灯亮着,斑马线前的便道上站满了行人。因为街的对面就是一个教堂,要到教堂去做礼拜的人很多。平日里清静的普林斯顿,一下子熙熙攘攘热闹了起来。 看到街对面的红灯变成了一个白色行走的小人时,人们正要过马
在他心里,我永远是他最心疼的小女儿。 一 “吹牛王”这个名字是我给他取的,因为他太喜欢吹牛,无边无际的,常常让我啼笑皆非。 比如,小学六年里,我唯一得过一次奖状,是在作文比赛中得了三等奖,可他却把那奖状裱起来,中规中矩地挂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