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个人在家,有了问题想不明白,就打电话给我。冬天的时候他问我,安安,你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有嗅觉和知觉?对于这样奇怪的问题,我知道不需要回答,只要回问他怎么突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就可以了。然后他的兴致便会突然地提上去,讲起他一个人逛街,看到沿着小城冬天
我出生于一个单亲家庭,听邻居多莉太太说,我的母亲生下我不久便去世了。父亲对于母亲的事总是只字不提,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他从不跟我多说话,在生活与学习上对我的要求却很严格。 父亲开有一家公司,在我们这个小镇上算是一个富有的人,但我却从未从他
1 爸爸妈妈闹离婚那阵儿,我和你也吵得天昏地暗。爸爸从广州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就住在二叔家,妈妈天天以泪洗面,你却很不争气地瞅空就往二叔家跑,吃那个女人给你买的糖,玩她给你买的玩具,还在别人的怂恿下喊她妈妈。 我拖你回家,不许你喊那个女人妈妈。你哭,你闹,
娘告诉我,我刚生下来时,特别丑,而且不会哭。接生婆在我的屁股上拍了好几巴掌,我还是不哭,只是咧咧嘴。在我两岁时,和我同龄的孩子可以口若悬河地讲话了,可我连爹娘都不会叫。见此情景,爹怅怅地叹息着:“唉,生了个傻子。” 长大之后,我依
几年了,他的手机里,一直保存着一条短信。他的手机换了好几个,但是,他的卡没有换,号码没有换,而那条短信,也一直保存着。 5年前,他和所有拥有手机的人一样,每天做拇指族,每天发着短信,大多数都是给朋友发的,当然,也接了很多的短信,其中大多数都是网上下载下来
遇到他那一年,我19岁,他49岁。 我叫安小东,他叫金小林,我和他是一对冤家,不吵架的时候少,吵架的时候多,见了面就吵,吵得天翻地覆,吵得乌烟瘴气,吵得别人都不得安生。 那一年暑假,我放假回到家里,家里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男人,我觉得很别扭,进出都不方便
农家的孩子,自小就要常常下地干活。我十三四岁的时候,一放假,都会跟着大人去挣工分。6月天,日头一出来就毒旺旺的,几天就能晒脱一层皮。脱了皮,皮肤黝黑,再晒,再脱,架不住晒,吃不了苦,哪能做了庄稼活。父亲这时照护我的办法,就是每天出工,嘱咐我戴上一顶草帽。就
她的样子寒酸、古板、不打扮,手里提着工作袋和旧雨伞,走向山头的医院。这一年她65岁了。那天晚上,她坐在那里,两只脚高高地搁在另一张椅子上——照她的看法,自然不是贵妇淑女应有的举止。不过她实在太累了,浑身酸痛,而且照痛的程度看,恐怕还
1 他说起我小时候的事,总是眉飞色舞。他说:那时你粉嘟嘟的,谁都说我闺女长得俊。那个听话劲儿更是少有,除了吃奶粉,就是睡觉,从来都不哭。我还寻思,我闺女是不是有点傻啊,怎么光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呢?为这,你妈好不乐意我呢。正好电视里赵忠祥正演那个动物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