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我去桂林,在教育街花鸟市场三号门面前,初见虎皮。 精美的木质雕花鸟笼里,虎皮一身翠绿,孤独地立在栖枝上面朗诵一支童谣。我的双脚于是像灌了铅似的,再也挪不动半步,目光久久地纠结在那翠绿的流线型的小身体上面。 精明的店主一眼便看穿了我的迟钝,开始
我和妈妈是相克的,我一直这么认为。因为我们太像了。我遗传了妈妈的几乎所有,她的长相,她丰富的情感,她的敏感,她年轻时的浪漫,以及,她的好胜、死要面子,面对一切带按钮的东西时的无所适从,她的没有方向感和害怕过马路。 我上小学前曾经是孩子王,手下有二三十号
道格拉斯先生是美国《芝加哥快报》的编辑总监,他叙述了这个发生在他和5岁的女儿琼妮之间的故事。 小琼妮今年5岁,1年前我和他妈妈协议离婚时,承诺并将以下这个口头约定遵循至今:彼此都要永远爱她,决不能让我们离婚的阴影伤及她幼小的心灵,要让她成为一个人格健全
一 冬夜,山高月小。我摸进采石场,跟父亲直白,爸,我不想读书了,这事,我想了好久了。 父亲听后只问了一声,肯定了吗?是担心没钱供你上大学吧?爸这条命还健! 我捡起地上的行李,执意转身。 “呯”!父亲狠狠地将羊角镐砸在一堆石上,火星四溅
当时苏珊娜10岁,母亲34岁。苏珊娜想的是海边有幢房子,母亲想的是钻石耳环。苏珊娜憧憬家里仆人如云,手托银盘,以巧克力、奶油糖、冰淇淋侍候他们。 母亲并不知道怎样放胆做大梦。她想的是一副每只大约有半克拉钻石的小耳环。 母亲的梦先实现了。第二年她生日
有一位老太太,儿子长年在北京工作。儿子得知老太太病危,急忙往回赶。其实老太太已经没有生命指望了,我们为了等她儿子,就让呼吸机一直吹着,液体慢慢地滴着。儿子来了以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抢救室哭得死去活来,恨自己没有回报过母亲,而母亲就这样走了。他扇自己的脸
上幼儿园时我开始喜欢画画,纸上画不过瘾,就用蜡笔在客厅的白粉墙上涂鸦,踮脚站在凳子上,好像莫高窟里呕心沥血的画匠。爸军人出身,建议先揍我一顿,可妈说,让她画吧,客人可以在书房喝茶。 妈这么宽容,并不是想把我培养成张大千或毕加索,她对我说:做你梦想的事,成
他是一个丰神俊朗的才子,从十七八岁开始,就凭借爱情诗只身闯文坛,十年流水光阴,他如今早已名满天下,有车有房有事业有地位,并且,依然那么英俊不凡。很多女子爱着他,而他,却分不清楚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他原来想过的,恋一辈子的爱,却绝不会作茧自缚。爱情走
午夜的电话铃声似乎总比白天更刺耳、也更急促。被惊醒的我从床上一个激灵坐起来。电子钟上红色的“12∶00”在黑暗中显得尤为诡异。我想起远方的亲人和朋友,各种可怕的猜测涌进脑海:急病?意外?暴力? 我一边推醒丈夫,一边心惊胆战地拿起话筒:“喂?”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