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不幸,我便想起了大均。想起了大均,我便想到了不幸。 一、 少年丧母 我和大均是小学同学。那时候,我们两个在班里个子最小,被老师分到第一排的边上。我们两个坐一张桌子。 别看我俩个子小,可学习则在班里名列前茅。老师挺看得起我们的,后边的大个子
和芹到底为什么吵架已经记不清了。似乎是为了争乒乓台桌(那时候孩子惟一的娱乐大概就是乒乓球了),结果就分成了两伙,我和芹各领着一帮人,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跺着脚对叫着,周围的孩子都在尖声起哄,兴奋得像发现了一簸箕米的小麻雀。 从那次大吵后,所有的友谊都在
1 米佳,我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死党。大三下半年变得不一样了。 一日,我推开门,迎头撞上两个“绿脸僵尸”。“对不起,走错了。”心“怦怦”跳着迅速退回去带上门,又觉得不对,抬头看看寝室号,607没错。米佳和她的室友珊珊“哈哈”大笑着出来拉我。我仔细朝
毛毛是姐姐家的一条狗,一条善解人意,任何人养了它都不会后悔的狗。 和现在的宠物相比,毛毛算不上可爱,因为它高大粗壮,除了油光光的毛色较惹眼外,看不出它和别的狗有什么异样,但正是这样一条普通的狗,却让我们感受到了驯良动物本身所具有的比人还略胜一筹的聪慧和
拥挤的人群里。 我四处环顾,想寻找一块可以立足之地。蓦然间,我接触到一双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眼睛。那道目光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又匆忙带着些许慌乱地闪开了。 她是谁呢?我在记忆里努力搜索着…… 是她!是她!真的是她! 她曾是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一) 刚刚进入这所大专院校,有那么一段日子心情很低落。由于高考前的一场大病,使我的北大梦破碎无踪。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孩在新生联谊会上激昂地说:“我们大专生怎么了?我们一样有自己的天空!”当时心里很是震动,不由得想起泰戈尔的那句名言:“如果你为失去太阳
童年时代的二子长得白白胖胖,却是个十足的“坏小子”,他的聪明才智经常发挥在恶作剧中,成为生活中的小插曲。 邻家小弟大名叫钟建,因在家排行老二,大家习惯叫他二子。 二子从小长着圆圆乎乎、胖嘟嘟的脸,肉乎乎的小手,微微撅起的小嘴,走路一一地总是抬不起脚
我能来北京这所大学里读书,缘于早年的一个梦。那时我6岁,随父亲去北京省亲。有一尊白塔吸引了我的视线,然后就是那片池塘,记不清叫什么湖了。从那时起,那白塔还有那池塘就出现在我的梦里,年复一年。是的,年复一年,暗暗地企盼的仅仅是一件事——生命里幸福的相遇。
大学3年,有一件事的阴影陪我一直到现在。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困惑、迷惘、茫然、不知所措,常常让我对生命、朋友、感情、乃至自己产生怀疑。 我们寝室里哥们8个,欧阳风是老五。长得中等身材,浓眉大眼的,回忆起来好像从没听他说过老家是哪里的,因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