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上大学时,在班里属于“大拨轰”的那一类人,不大爱说话,不爱与人交往,不像我,到哪儿都会有一大堆的朋友。 我们是同一年毕业的,认识她之后,我一度担心她在单位里离群索居。可我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她的那些同事,在我连一个都还没见过的
一个矿工下井刨煤时,一镐刨在哑炮上。哑炮响了,矿工当场被炸死。因为矿工是临时工,所以矿上只发放了一笔抚恤金,就不管矿工妻子和儿子以后的生活了。 悲痛的妻子在丧夫之痛中又面临着来自生活上的压力,她无一技之长,只好收拾行装准备回到那个闭塞的小山村去。这时矿工
我独守着雅缘,一家专门经营木质饰品的小店。人们说我是由水木凝结成的精灵,然而我不是。 雅缘位于闹市,门前两个带有沉静意味的木雕字却已将喧嚣散尽。小小的房间,宁静的灯光,各种的木制品,沉毅,古拙,价格不菲。我每天坐在一个角落里望着进出的客人,沉默着,不爱说
我是一个特别喜欢浪漫的人,所以手机里少不了存着许多风花雪月的短信。但我存得最久、直到现在都舍不得删的一条短信却与风花雪月完全无关,那是一句如果不明前因后果甚至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需要资金吗,今天?我去给你送钱,三千够吗?”
鱼,血痕 一年级的儿童节,记忆中是撅着小嘴度过的。 因为央求妈妈给我买只小金鱼和一个玻璃缸,可她却说我还小,养不活它们。任凭怎样的哭闹都没有得逞。这件事很快过去,不谙事的我根本没将它放在心上。毕竟,蕾丝衣裙的魔力委实比鱼儿要大得多。 六一过后的某天夜
二战期间,一支部队在森林中与敌军相遇发生激战,最后两名战士与部队失去了联系。他们之所以在激战中还能互相照顾、彼此不分,是因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小镇的战友。两人在森林中艰难跋涉,互相鼓励、安慰。十多天过去了,他们仍未与部队联系上,幸运的是,他们打死了一只鹿,依
2009年初,童话大王郑渊洁做客李咏主持的《咏乐会》。现场的一位观众问:“您认为什么样的人生才能获得成功?” 郑渊洁回答得既简洁又干脆:“交好人!与好人相处,交学识水平高、有安身立命之术的人为友。”他还引用
傍晚时分,菜炒到一半,没盐了,停下来到楼下的食杂店去买。店主老刘见我来了,松了口气似的说我来得正好。他简单交代,站在边上的女孩是哑巴,想叫我帮着打公用电话,而他要照料生意。我才发现柜台边上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孩,眼里满是期待。 我接过笔写道,好吧,你写我
人的心灵有许多不同的空间,具体一点说像是不同的楼层。 一楼:店面朋友,通常几句固定的话就够用了,例如:你好吗?吃饭没?去哪里……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安定、平稳、满足。 二楼:客厅朋友,可以在一起喝茶,“八卦&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