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在一个县的县政府工作,但是,我从来都不怕县长之类的官,也不怕市长省长之类的官。我记得我参加过一些会议,许多人都围着市长县长拍个不停,我对此不屑一顾。 我所以如此自傲,是我觉得我能写出的文章,市长们是写不出的;我能讲出的学问,更是他们讲不出的。我写的
按照套路出牌,我先作个自我介绍。我姓马,名桶。说白了,就是一只人人避而远之的马桶。为什么叫我马桶?没人告诉我,我想是为了和饭桶有所区别吧。谁叫人家装的五谷杂粮,是精华。不像我,糟粕一堆,不用猜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吧。不过,无论主人是何等的蹂躏我,践踏我,
王哥搬进新家了,是刚开发出来的小区,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搬家那天王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王哥五十三岁,四十岁的时候开始秃头,可是他的秃头并不难看,虽然顶上没有头发,但别人都说他秃得大方,慷慨,连一根毛也不剩,但不管怎样王哥的确是个豪爽的人。 搬进新家一个
县财政局长老马,上任不到两年得了个外号叫“马同意”。他的下属不管是谁,只要对他够意思,什么饭条子、油票子……,不问青红皂白,他很快大笔一挥写上“同意”。然而,好景不长,他被免职了。
中午,住6号楼的袁远带着小女儿回家时,见搬来不久的戚大爷、赖伯伯还有夏伯伯他们坐在楼道里聊天,他就让女儿去问好,大家都特喜欢这个精灵鬼。 彭大爷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奶声奶气地说:“我原先叫毛毛,刚才爸爸又给我买了一个新名字叫袁•&bu
还记得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咱的座位靠近窗户,太阳光斜斜的照进来,让我好生难受。 上课铃响后,只看到老班拿着一本小说书走了进来,淡淡的说了句‘自习’然后就一屁股坐下欣赏起手上的小说。 我心底暗骂这老班是天天混日子的一声,便是无聊起来
马局长从走进会议室就一直板着脸坐在主席台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下面大大小小的几十号人,会场气氛相当紧张。谁也弄不清马局长今天是生个什么气,就连坐在他旁边的老搭档李书记也一头雾水,别的人更不用说了。 看到人都到齐了,李书记小声地说:“老马,人齐了。
小陈是新到李子乡的大学生。由于笔杆子硬,乡书记十分欣赏,一年后就提为党政办主任。这个位置重要,负责所有的文件、内勤、接待等。当然,这个位置上的人,三、五年后,也是副乡长的肯定人选。 小陈当上主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书记的办公室。书记恰好到外地开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