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是内陆首批改革开放后发家的富翁,当农村小户人家在人前吹嘘自己是“万元户”的时候,老胡的儿子小胡说他家的钱是用麻袋装的。 小胡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除了上小学时一窍不通吃了点苦外,其余时光都是糟蹋着“牛奶汉堡&rdqu
老圭是一个十分斤斤计较的同事,吃不得半点亏的。记得有一次单位为所包村一个癌症晚期病人捐点钱,他只捐了50元,在嘴上不干不净地骂了我半个月。终于在有一天,我大怒之下,将50元退给了他,在单位外公布的榜上,愤怒地将他的名字用笔罩上了一团黑色的旧钢丝圈。这厮还有
读过书的你都会讲司马光砸缸的故事,他为了抢救掉到缸里的同伴,急中生智,举动一块大石头向大缸砸去,掉在缸里的同伴得救了。今天,我给大家讲一个砸缸的故事,故事的主人翁不是为了救人,那是为了什么? 姜家冲有一个姓姜,名柳的中年男子,他的脾气相当倔强,人们叫他犟
那一年,我在一个乡镇工作。我是县委特意从县上下派到这个镇的,主要工作是让我体验生活,希望能写出像样的长篇小说。所以晚上我总是一个人孤独地坐办公室,看书或者写点东西。 晚上,镇政府闲着的干部也多。所以那天晚上,有一位女士敲开了我的门,打扰了我的读书。 我
从前,有一户人家,夫妻两人都很懒,地里的庄稼都懒得打理,因此家里很穷。穷到什么程度呢?穷到逢年过节都难吃上顿肉,平时都是难以温饱;穷到俩口子只能共用一条裤子。男的穿裤子出门的时候,女的就只好在家呆着;女的出门,男的就只好躺在床上睡大觉了。 男的很喜欢喝茶
泥蛋在城里办了一家公司,忙得连女朋友都顾不得“打理”。偏偏女朋友希望自己天天被人“惦记”着,三天两头没有主动联系,嘴巴就撅起来了。因为经常“怠慢”了女朋友,双方差点就亮了红灯。上一次约
有一天,一个所谓的成功男人上了我的办公室,转了半天,问起了本单位美女王飞燕的事。我明白了,他喜欢上了她。我知道,这个大楼喜欢她,打过她主意的人太多太多了。 我对他说,兄弟,她结婚七年了。 他说,我知道。 但是你知道她与我是什么关系吗? 你们是同事,
会场有二百多人,全是县内的科级领导。 而主席台上,是一个正在讲话的老领导。不论是他讲话的形象,还是他讲话的内容,他都像一个正人君子,一个德高望重的人——雪白的头发,红润的脸。 但我却记起了很多年前,一次酒宴的情景。 那时,这位
王局长退休三年了,他没什么爱好,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那杯中之物。 退休的头一年,家中还存有几瓶别人送的茅台,后来再也没人送酒,已经有两年没吻到茅台的味了,想得难受,自己花一千多元去专卖店买了一瓶。 他选了一个好日子,一个人在家中独酌,刚喝一杯,就感觉那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