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朋友来家里聊天,谈到不久之前他的姐姐过世了。 他说:“我姐姐过世的时候,我哭得真伤心,伤心的程度超过妈妈死的时候。” 我觉得十分疑惑,问他:“是不是你和姐姐的感情很好,胜过你和妈妈的感情呢?” 他回答说:“不是呀!只是我一想到姐姐死了
生和死是一对孪生兄弟。死对他的哥哥眷恋不舍,生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可是,生却讨厌他的这个弟弟,避之惟恐不及。尤其使他扫兴的是,往往在举杯纵饮的时候,死突然出现了,把他满斟的酒杯碰落在地,摔得粉碎。 “你这个冤家,当初母亲既然生我,又何必生你,既然
在我家后面的市场,有一位卖古董、玉石、民俗工艺品的小贩,他的声名远播,原因是他每天开市卖的第一件东西,不论价钱高低,都是以成本价出售,这“开市不赚”的哲学,使得他的摊子每天清晨都有人排队等待,要买下他的第一件东西。 有一天,我在他的摊子上看中一把印度
当时的我正上五年级。每到中午,离家较远、没办法直接回家的学生们就全部围坐在校园的树阴底下,吃自带的纸包食物。 午餐通常包括一份三明治、一个煮鸡蛋,外加泡菜、小甜饼和一片水果。同学们之间常常交换食物。我总是尽可能地用自己不满意的食品,如豆泥三明治,或者
我的儿子罗布11岁时,一天他哭着从学校跑回家,几个高年级学生在公交车站把他痛打了一顿。 我们很快就从罗布口中得知,他与那帮孩子之间关系紧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罗布现在不敢去上学,害怕面对那些欺负他的孩子。 我给学校打了电话,希望得到支持。“校方会
我是佛罗里达海湾的一名空降急救员。我的队友约翰是个性格温和的大块头。虽然我和约翰工作很努力,但需要直升机救援的病人受伤都非常严重。我们的抢救往往以失败告终。暴力和灾难从我们手中轻而易举地夺走了一个个生命。约翰和我常有无法化解的可怕的无助感。我们管自己叫“暗
开会的时候,遇到一位老太太,又美丽又丑陋的老太太。 她气宇轩昂地坐在椅子里,仿佛骄傲高贵的女王。女友说,瞧,核桃皮似的,还打扮得艳如桃花,语气中的蔑视和不屑无遮无拦。 我还发现老人扶在椅子把手上的左臂不停抖动,从袖口伸出的则是一只干燥树皮样的手
我有位以前的同事,后来调到电台去做了。 他的财富是极富魅力的声音和极为温厚的心,在电台做一档关注心灵的热线节目,再合适不过了。 他做得很成功,很快乐,但也有小小麻烦。听说常常会有女听众崇拜他,热爱他,送花送礼物给他,深夜在电台门口等他,给他发表
有位身高不足1.4米的英语教师被作为惟一的一名代表派到省里参加一个教育团到新西兰的学习访问。在新西兰期间,他们意外地受到了当地政府的隆重欢迎,更没想到迎接他们的是新西兰市的市长。政府先安排他们参观了当地的学校并与当地的学生老师进行了交流互动,然后安排他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