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过去,妻在衣柜里翻了好久,翻出一件若干年前的羊绒大衣。记得当初是花了几千元买的,水貂皮的领子彰显华贵,羊绒如今还光亮如新,丝丝顺滑。可叹的是,这件大衣,妻走出服装店后就没穿过一次,因为美好,所以她要等到美好的时刻再穿。可是这些年来,似乎
土地是要休息的,它如人一样。 当季节将一床雪袄冰被,覆盖在大地上的时候,我知道,这是让土地好好休眠——累了几个季节,长了几季庄稼,也该歇歇了。于是土地在冰封的河流下,在厚厚的雪被里,慢慢进入了梦乡。瘦了的土地,
没有什么不在岁月中老去,是的,没有什么。我常想,当一辈子已经过完,当一切春色化为泥土、流水、烟云之后,我们在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也许,仅剩下了一个在亲人口中念叨着的名字。或者,即便是一个名字,也没有停留多久,很快便在别人的记忆中烟消云散了。
小张在一家公司专门负责打理老板的日常工作。 一天,老板对小张说,你工作的唯一限制就是你脑海中为自己设立的那个限制。这句话让小张深受触动,从那以后她在干好本职工作的同时,不计报酬地做一些分外工作。后来,老板的秘书因故辞职,在挑选人选时,老板
一个朋友,五六年没见,彻底失去联系。 一日,我收到一封邮件,是他发来的。说来传奇,他偶然看到一篇我写的文章,其中一个细节只有我俩知道,于是,他认定那个笔名后藏着一位故人,他再搜那笔名,找到我的邮箱。然后,我们发现竟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飞机上看到一个梁文道的访谈,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文艺”成为一个丢人的词了,大家都不敢承认自己文艺,比如窦文涛,明明最喜欢中国字画,不工作的时间都在家里看书,但是在电视上他说“啊,优衣库这个啊,我也想搞一个啊
在日本旅游时,一天夜里,导游田中突然找到我们,说是有个朋友的店铺明天就要倒闭,想请我们帮忙去买些东西。店铺要关门,也就是商品要清仓,一定有很多东西折价甩卖,能捡到很多便宜货,这个忙值得帮。我们如是想着,爽快地答应。同行不少人想起在国内淘折价
人家问我为什么有那么多同班同学,初中三年总共六学期,我留了五次级,一百五十个老同学总是有的。几十年后,回到厦门,集美的老同学聚在一起,有时也开玩笑地帮我列举老同学的名字,现在在哪里,当什么大医师、院长、教授、将领…&helli
一天,我到某地办事,下飞机之后搭计程车,由于是初次到那个城市,就跟司机打听当地的情形。他除了为我介绍,还发表了不少对时局的看法,两人谈得很投机。 到达目的地,表上是180元。 “给100就好了!”他居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