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7岁时相识,小学开学的第一天。 那时的她刚随母亲搬到城里来,又黑又瘦。旁边喧闹着的都是那些粉妆玉琢的城里孩子。她愣愣地不说话,一个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惶惑而孤独。 突然,有个声音在前面响亮地响起:“等下老师排位子,我
我和若水,一个24岁,一个22岁,好得如同一人。 我们住在小桥流水的苏州,同居一室,整整三年,我在一家画廊画画,她在一个娱乐城里唱歌。 那三年,是我们最快乐的三年,她让我叫她姐姐,我嘴硬着说,不,我就叫她若水。三年前在大街上我看到一个披着苏格兰
真正的朋友,当你思念他的时候,他也正在想念你的路上。 我去拜访熊的时候,冬天就快要过去了。森林里全都是这种迹象,松软的泥土和发脆的河冰。还有多起来的那些声响,显得有生机但不至于嘈杂。偶尔可以发现一些兔子冒失的身影。环境的颜色还很单调,他们显得格外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到一个工地做工。做工是因为欠了人家账,结果不仅没赚到钱,又因为一场意外的火灾,把随身带的东西全部烧掉,只剩身上的一件破衣服和一条短裤。以后的整整28天,我没有洗过澡,没有刷过牙,没有正经吃过饭,好在工地从民工到书记都跟我很熟,包括知青,
两个世界的人 刘远新坐在我的正前方。可是新生入校一个月了,我们都没说过一句话。我和刘远新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外向热情,整天有说不完的话和用不完的精力,可是刘远新却是一个非常内向的人。我们从个人性格到兴趣爱好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两条无法相交的“轨迹”。
我到北京的前一天,我的东北兄弟就在这等着我了。他是个写诗的,碰巧我也是个写诗的,而且比他早写了几年,就充大认了他这个弟弟。早先只是书信往来,后来他听说我要来北京发展,比我还急,没经我同意就从东北那疙瘩赶过来了,说要跟我一块打天下。 春节刚过没多久,天气
微不足道的小事往往会演变成人生的重大经历!我从历时20年方告结束的一段生活经验中认识了这项真理。 这经验是我在21岁读大学时开始的。有一天上午,我在一本行销很广的孟买杂志某页上看到世界各地征求印度笔友的年轻人的姓名和通信地址。我见过我班上男女同学收到未
我们的身体有缺陷,但是我们坚守住了幸福最浅的底线,那就是从不放弃对幸福的渴望。 16岁那年暑假,我被奶奶接到小镇。我知道父亲要娶新妈妈,奶奶不愿意我受委屈。 江南小镇水墨画一样美丽,我却开心不起来。从奶奶家的窗户望出去,是窄窄的小巷,窄窄的天
爱情是时针, 友情是分针, 每走一秒, 都指向甜蜜…… 搅拌机呼呼啦啦地旋转着。 三元彻底喜欢上了这个巨大的蜗牛一样的搅拌机。尽管搅拌机的声音尖厉刺耳,还常常会把星星点点的灰浆喷溅到三元黑红色的脸膛和敞露的肚皮上,三元还是觉得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