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八月桂花飘香,空气甘甜的时候。翠湖巷的尽头开了一间画室。格局雅致,满屋张挂着写意优美的海景画。有怡然、淡雅的韵味。 小小拘谨的店面,却因为慧质兰心的女孩子精心打理,颇显整洁。 参观者走进画室,望着满目充斥的蔚蓝,都会觉得有无言的感伤自那些画中漫溢
16岁的时候,你心痛过吗? 慕尹荷痛过。 她喜欢班里一脸清凉、才思横溢的顾轩。 顾轩,一米八的个儿,套一件纯白T恤。他走过慕尹荷的身边,轻轻的,带过细凉的风,慕尹荷会脸红;上体育课,顾轩站在操场上,偶尔朝慕尹荷的方向望去,慕尹荷的心跳会加速&mdas
他一直叫我小安。是安然、安静,还是安全或者其他,谁知道呢。到底这么多年过去了,更没有可去深究的理由。我还是小辈,安心小安。 有一天突然回想起曾经和Julian一起的三年,流了很多泪,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是怎么了,总之最后劳燕分飞,渐渐失去联络,直到这次邂逅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冷冷的,还闪烁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南部的母亲的信。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我默默点头。 “谁叫我们只带来一把小伞呐。&r
那年暑假她17岁,住在乡下的奶奶家,半为避暑半为写生。 那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虽然极其偏僻,但民风淳朴。碰到他是在一个傍晚,她躲在村里那棵最古老的梧桐树下偷偷地吹口琴,是著名的《茉莉花》,吹着吹着就跑了调。这时旁边一声轻笑,她转头看到他,站在不远处,瘦
■ 一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蜜月里的一个清晨。很早,便有人敲门。 我穿着睡裙,蓬头垢面地打开防盗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略显憔悴却很有气质的女人。她拉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谨慎地问:“是穆良家吗?”我点头的时候,她又说:&ld
“丁丁,给那老不死的送去!”小张的妻子,做好了饭,把饭盛在碗里,喊着儿子给奶奶送饭。 丁丁看了看妈妈,什么也没有说,端着碗走了出去。 丁丁来到奶奶的住处,看到奶奶躺在炕上,把饭送到奶奶跟前,拿起小勺,一口一口的喂着奶奶。 奶奶笑了笑
■ 一 林闲认识陈晓,是10年前的事情了。 时间那么遥远,仿佛隔了层层叠叠的雾气,关山万里似的。那时候他们都还小,十多岁的少年,一起在少年宫学跳舞,陈晓跳舞的条件并不好,用老师的话说是腰太硬了,而林闲,则是胳膊不够长,老师说你们的嗓子都还不错,学别
■ 夏天的清凉所在 夏天,只有恋人的怀抱是不热的。 虽然两人都有37.2℃的体温,但抱着,就是舍不得放手。 尤青任于筑抱着,微微的风抵不过一天的暑热,虽然已晚上9点,还是热,毛孔不曾停歇地往外冒汗。 他俩坐在街边公园的条凳上,依偎在一起,汗水与
我一直记得老胡第一次把丝丝带到我面前的情形,正是晚春的中午,阳光不安分地透过娇嫩的树叶,照得街道上影影绰绰。丝丝很高兴地用几乎是蹦跳的步子走到我面前,喊了我一声姐姐。 老胡的妻子那时已经是肺癌晚期,他昏天黑地地奔波在工地和医院之间,没有时间管丝丝,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