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人叫石老玉去刻墓碑了。 石老玉坐在自家泥土房前,浪里八叉地躺在一把春天的竹藤椅里,默默地看着家门口的那蔸老柳树落了三次叶子,又长青了三次叶子。他闲得太久,双手患了一种病,经常莫名地痒着,似乎被下了无数只蛊,挠无处挠,搔无处搔,十分难受。一想到那些平
1 鲁西南的秋天,空旷而又辽远。1941年的那个秋天,更氤氲着几分肃穆和悲凉。鬼子大规模的扫荡开始了,抗日队伍暂时撤往山里,与敌人周旋。 月亮照着的这个石头小院是七婶家的。那个时候的七婶还不叫七婶,而叫七嫂。后来的七婶在回忆起那个深秋夜晚的时候,对那晚
一天儿子从书房里拿出一本书,说:“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真的知道牛奶是怎么来的吗?牛奶的背后,隐藏着奶牛的多少辛酸!” 奶牛也辛酸?我一时懵了,急忙打开那本书,找到儿子要我看的那一段文字,内容是这样的—&mdas
马戏班在河滩上搭台演出,精彩的节目引来不少老少爷们,最后一个压轴戏是“杀马”:一个汉子牵来一匹大白马,在台上转了几圈,马头高昂朝天嘶啸,飘逸的鬃毛在夜风中高扬。突然一个壮汉挥舞大砍刀砍断马的脖子,马血四溅,沾在两个汉子身上。 壮汉
这几天工地上活紧,加班加点的,可施工钻头却坏了。工头就让麻三赶紧去买,麻三于是黑灯瞎火的一个人走在城市的街道上。 麻三从骨子里不喜欢城市。城市一天到晚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各种各样嘈杂声让人永远不得清净。麻三刚到工地的时候曾被吵得吃不下去饭,晚上,街上的
我刚结婚,太太晓芙长相甜美、性格温柔,还很会过日子。我们婚后的生活简单幸福。 那天晚上,晓芙去参加同学聚会,我一个人在家,打算做点简单的饭菜,打发一餐。我打开厨房的柜子,却发现里面放着十几袋盐,不禁有些纳闷。 待晓芙回到家里,我便问起此事。 晓芙笑眯
杨阳大学毕业了,要找一家单位实习。他专业学的是粮食仓储,正巧本家三叔就是一家粮库的主任,于是他就买了点礼品登门拜访。 三叔一向喜欢杨阳,听了他的想法后,哪有不答应之理。不过看到礼品,他有点不高兴:“阳子,事情我答应,但这东西你得带回去,我这里
肖琳是名漂亮的女刑警,穿上警服更是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韵味,因此队里队外追她的人很多,可她却一律拒绝,快三十了还没有谈婚论嫁的迹象。联想到她平时不苟言笑,给人的感觉是冷冰冰的,局里的同事背地里都叫她“冷美人”。 但“冷美
1、大失所望 1989年仲秋里的一天,随着海峡两岸关系渐渐解冻,60岁的魏富仁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压抑了40年的思乡之苦,决定随旅游团回大陆江南紫竹村,与亲人团聚。回想1949年初秋他被挟持上最后一艘离开大陆的军舰时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当时他刚结婚不久,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