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疯子,年纪大概有五十几岁了,披着一头长发,每天拿着一根小木棍,到处敲敲打打的。他可以盯着电线杆或高架桥发呆一整天,不然就是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的,什么事也不做。最近,他似乎对高架桥很有兴趣,常常可以在高架桥附近看见李疯子一个人缩头缩脑地逛来逛去,不知在干什
不知为什么,杨洋这两天老是躲着我,我觉得很奇怪,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以说是莫逆之交,而且我发现她的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平时她最重视自己的形象了,我也没做错什么呀?我心想,对朋友,我一向自认为很够意思,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觉不推托。也许我多疑了,大概她家里
三爷当过红军,参加过辽沈战役和抗美援朝,三爷到底立了多少次战功,就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三爷因为没有文化,不想给国家添麻烦,就回老家野鸡沟落守田园了。 三爷这一生最恨的除了敌人就属野鸡了,因为在一次战役中,敌众我寡,三爷所在的团最后只剩下一个排的兵力了。他
今年农历十月初九,是母亲六十岁生日。我们姐弟三人商量好了,要给母亲好好庆祝一下。前几年,虽然每年都给母亲过生日,但是姐弟们总也凑不齐,冷冷清清的。今年弟弟结婚,家里添了一口人,人人高兴,又逢母亲六十大寿,怎么也要好好庆祝。 母亲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做姑娘的
吴小丁对自己说,一定得把舅爷接到市里来住一住了。 到市里去,这是舅爷一直以来的心愿。吴小丁还在老家读书时,舅爷便经常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小丁啊好好读书,考进州城去上大学,到时我就可以来州城看你了。 舅爷还是上世纪50年代进了一次州城。那时,农村人管市里
繁华的大街上高楼耸立,车流穿梭不息。几家面包房的香味弥漫了整条街。 寒冬腊月的早晨,天上正飘着鹅毛大雪,寒风凛冽,行人不由裹住衣领,匆匆而过,五光十色的着装令人眼花缭乱,皮鞋踏过路面的“嘎嘎”声仿佛一枚枚硬币扔进搪瓷碗里般悦耳。
这夜可真黑。 尕子妈刚从陈家的麻将桌上下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突然听见有人喊,抓贼啊______ 和她一起走的刘家媳妇说去看看,被尕子妈一把拽住,吃饱撑的你,黑灯瞎火的竟管闲事,爱偷谁偷谁呗,她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她身边匆匆而过,还把刘家媳妇撞了个
我记起每一个清晨,十岁的富九睡眼惺松摸黑走出房门,来到竹林下大便。这时乡村的人们还在梦中。之后富九在他家门前的那块光滑的石块坐下,周围的黑漆的竹林在微风吹过后发出哗哗的声响,一些竹壳轻微坠下,碰撞的声音让富九感到惬意。凉意袭来的时候富九发觉一只骚鼠从他的脚
所谓耻辱的伤疤,只不过是心灵上的一粒尘埃。 他手掌的虎口处有道疤。这疤痕是留在他心灵上的创痛和屈辱。 十九岁的他,幻想着有朝一日成为名厨,却怎么也没料到,第一天进厨房就挨了一刀。 那是他第一天上班,心里对师傅敬畏有加,希望师傅对他多关照、多指点。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