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父亲遗留给我们母女的房子拆迁了,母亲因为工作忙的关系就叫她的四妹———我的四姨拿着户口本去街道办理有关手续。哪里知道,四姨却偷梁换柱,把户口本上的名字给改了。本来即将有一套新房子的我们,一夜之间便无立足之地了
曾经有个孩子,看不起自己的父母。因为他的父母都是很平常的工人,没有显赫的地位。小小的孩子总爱做梦,常常会梦见自己的父母是市长或是明星,醒来后孩子就很沮丧,为什么自己会生长在如此平凡的家庭呢?父母哪怕是一家医院的医生或是一所学校的老师也好啊,在这个社会,即使
我弟弟生得很美而我一点也不。从小我们家里谁都惋惜着,因为那样的小嘴、大眼睛与长睫毛,生在男孩子的脸上,简直是白糟蹋了。长辈就爱问他:“你把眼睫毛借给我好不好?明天就还你。”然而他总是一口回绝了。有一次,大家说起某人的太太真漂亮,他问
男孩自小便是问题少年,在家父亲打,在校老师罚。 父亲时常用“肉蒲扇”扇他嘴巴,左右开弓,直打得他鼻血飞溅,脸肿得像馒头,才罢手。母亲也不管,只是悄悄流泪。但第二天,他照样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有一次,父亲盛怒之下将他抡起来,扔了
半夜两点多他打电话回家。 “爸,我现在在离岛,我不会回家了,我对不起你们,会考考成那样,阿娟昨天又说要分手,我没脸再混下去了。” 爸爸静了好一会儿,缓缓说:“你要这样,我也没办法,我也老了,到哪里找你去?你考得不
我是纽约的消防队员。作为一名消防队员,目睹他人的事业或家园被大火摧毁是一件非常无奈和痛心的事,太多的痛苦、死亡,开始令我感到恐怖,甚至一度厌恶这个职业———直到那天我发现“深红”。 对我和全体消
接到父亲说继母病危的电话,他正和单位的同事一起在海口度五一长假,订的是第二天上午的回程机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马上赶回家。等他回到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已经听到家里哭声一片。 见到他,眼眶红红的父亲边拉着他到继母遗体前跪下边难过地说:“你
我环顾周围的钓鱼者,一对父子引起我的注意。他们在自己的水域一声不响地钓鱼。父亲抓住、接着又放走了两条足以让我欢呼雀跃的大鱼。儿子大概14岁左右,穿着高筒橡胶防水靴站在寒冷的河水里。两次有鱼咬钩,但又都挣扎着逃脱了。突然,男孩的鱼竿猛地一沉,差一点儿把他整个
21岁那年,自纽约州立大学毕业已近两年。也许是看多了西部片的缘故,一时间狂热地爱上那漫漫黄沙红色土地,还有印第安人。我充满了好奇,于是放弃了工作。家中经济情况尚好,父亲多年已习惯独自一人,自有他生命的乐趣。自十四岁跟随父亲移民到美国,我一直是个听话的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