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梁人江淹在《别赋》中说,“黯然销魂者,惟别而已矣。”长这么大,经历的种种别离已无法计数,常年漂泊游离,也习以为常。然而,在我的记忆深处,与母亲的别离却总是心坎上的一道烙印。 那一年我17岁,在镇上的一所普通中学读高中。那是一所教学条件极差的学校,升
圣诞节前一个星期的某个下午,我们一家四口人挤进自己家的小货车去送货,车后座忽然轻声地传来这样一个问题:“爸爸,”我五岁的儿子———帕特里克开始问道:“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哭过呢?&rdqu
雨渐渐大起来。后座上的女儿,小脸紧贴着我的后背,右手穿过我的胳肢窝,擎着她那把橘红的小伞。雨砸在伞顶上,嘭嘭直响。有风,车子骑得有些发紧,那小伞也忽嗒忽嗒不甚听话,但女儿努力地擎着它,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我的腋窝下一次又一次用力。 “你在伞里吗?”“在
某时尚杂志列出一些著名女影星减肥瘦身的妙招,其中有美国女影星黛米·摩尔,在她的介绍中,早餐只食一杯燕麦粥,半根香蕉。我不禁停下来思考,另外半根香蕉在哪?不妨先猜测一下:仆人(如果有)给主人端上盛有半根香蕉的盘子,另外完整的半根由仆人享用。还有
他们是村里惟一把儿子送到城里上学的家庭。 山里学校条件差,教师水平又浅,还让家里的地分着心,从没教出过有出息的学生来。他们怕耽误了儿子,就送到城里去。 妻的一个表妹嫁在城里,帮儿子联系了学校,还让在她家吃住。可事不随人愿,妻的表妹因丈夫有外遇而服毒
成龙在一篇《我的妻儿》的访谈录里,忆述了一桩耐人咀嚼的往事。 他说:“为了避免儿子受到伤害,我过去一直保护他,担心他被绑架,不准他去这里,不准他去那里,整天把他关在屋内。他于是作了一首歌,拿给我看,歌名叫《人造的墙》。他说,第一道墙是我,第
双休日,儿子俯在书桌上做作文,半晌没写一个字,只望着白纸发呆。我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作文题是《今天你最感激谁》。心想,老师真会出题,写这种作文,能让孩子明理懂事,在孩子的心田播下感恩的种子。 我们家境不算好,孩子他爸下岗后开了一家小书店,儿子上高中后要手
爸爸有一个星期没有来送汤了。 真搞不懂他,已经退休了,又没事做,只是煮点汤拿过来,路途也不远,最近好像也变成很麻烦的事,总是三四天才能喝到一点汤水。说汤水真的不过分,清清白白的,一看就知道是即煮即成的汤,不是那种下工夫熬几个小时入味的“好东
每年6月,在夏季正式到来的前一个夜晚,我们家都要举行一个一年一度的传统仪式,庆祝夏季的到来。我们让孩子们拿着碗去采集大自然中预示夏季即将到来的东西。他们把碗放在屋前的门廊里,然后我们一起去散步。等我们回来时,我们发现仙女们已经在碗里盛满了圣代冰淇淋。
我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村里的主要照明工具是煤油灯和松明。 我是村里自民国初年到现在惟一的大学生。这与我母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其实,村里的后生比我聪明的还很多,只可惜他们没有个不吝惜煤油的妈妈。自我爹去世那年起,我家成为全村最穷的人家。但我家却有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