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前,我在准葛尔盆地深处的卡拉麦里山当兵。 这里与世隔绝,没有人烟,我们连喝水都要到一百公里以外的油田去买。看不到电视,日报成了月报。战士们白天兵看兵,晚上数星星,连看到的黄羊都是公的多。这里有我国第二大有蹄类动物保护区。有成千上万的黄羊、野驴和据
一起上军校吧 孙媚人如其名,天生就长得很妩媚,和灰头土脸的我比起来,像个妖精。没有哪个女孩子喜欢和妖精做朋友,站在她们旁边,你永远只能做片绿叶,来衬托她的妖娆。所以当孙媚转到我们班时,我对她有种莫名的敌意。 可是孙媚这丫头却和我过不去,仗着英语成绩
一日,一位业余爱好摄影的文友邀请我们前去观看他的摄影展。 文友的摄影技术还不够精湛,不过他捕捉到了生活的细节,尤其是拍狗的照片特别吸引人,一张张穿着小花袄扎着小辫或奇装异服的宠物狗照片令大伙忍俊不禁。而我却笑不起来,因为一张戴着太阳镜的狗的相片,使我想
10年前,我刚考上大学要去北京的那个暑假,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我小学里的一位好友打来的。自打小学毕业后,我们因为彼此住得很远,各自去了不同的中学读书,当时家里都还没有电话,所以就此失去了联络。后来这位发小偶然发现他的一位朋友竟是我的高中同学,这才重新联系上
剑桥只是一座小城,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对她的偏爱。这座小城由31个学院组成,从12世纪开始各个时期的建筑物都有,我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什么式的建筑,印象最深的是许多建筑物顶端都修有高高耸起的部分,像一座座透着古老气息的城堡。城里最多的是骑单车的学生,只有夏季的时
楼上正读高二的男孩,近来郁郁寡欢。在楼道里和我相遇,平日青春热情的问候变成了点头而过。我好一阵疑惑,莫非他恋爱了?学习跟不上?要么父母闹矛盾? 一天傍晚,男孩的父母一脸诚恐地走进我家,他们推诿着,几次欲言又止,最终男孩的父亲跟我讲了男孩近来情绪的变化,
如果有患难见真情的知己,如果有一辈子忠诚的友谊,那当然值得庆幸,可是,还有许多萍水相逢或者举手之劳的友谊,为什么不积少成多地加以享用或者珍惜?爱情多为可遇不可求,而友情则俯拾即是的,如果爱情是住在星星里的话,那么友情应该就是住在房间的每一盏灯火里。 我
忆起认识她们的第一天,我还记忆犹新。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但一开始我们就没有任何距离,在我们各自介绍完后,就决定按年龄排大小,结果长辫子梁虹长我们两岁当上了寝室老大,古灵精怪的赵桂萍和计威分别当上了老二和老三,同岁的书呆子王一宁、聪明的许小玲、内向的我和
小学一年级的新年晚会上,我和阿忆手拉手在台上唱歌:小松树,快长大,绿树叶,发新芽,阳光雨露,照耀我,快快长大,快快长大……台下的同学笑成一团,快看,快看,黑白巧克力!白雪一样皮肤的阿忆和黑炭一样皮肤的我,两个世界的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阿忆是上海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