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加速前行,那小贩突然像一只打足了气的皮球,追着列车又跳又叫。列车飞速冲出小站。我和车厢里的人们齐声怒骂小贩。 去年8月下旬,我乘火车去北方出差。当时正赶上学生入校高峰,按票找到座位时,对面临窗的位子上已坐着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孩。黑红的脸庞,穿
转过街角,看见三阳春的冲天招牌,闻见炒菜的香味,听见锅勺敲打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下课从学校急急赶到这里,身上已经汗涔涔的,总算到达目的地——目的地可不是三阳春,而是紧邻它的一家书店。 我趁着漫步给脑子一个思索的机会:“昨天读到什么地方了?
第一次见到蒂米的时候,是在夏威夷的一所小学校里,当时,他正在学校操场上的一棵古老的菩提树下和同学们欢快地玩耍着。那时,我是一名小学老师,而他才五岁,是一个很合群、很讨人喜欢的小孩子。就在那一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萌生了一种特殊的友谊,而真正使我们的友
吉田安娜是一个有魅力有爱心的美丽女性,丈夫、女儿都很爱她,她在联合国总部工作,是日本为数不多的女外交官。这样一个令人羡慕的女性,回忆起自己的过去,还经常向别人谈起她的母亲,她说: 我母亲上个世纪60年代在纽约学过4年的室内设计,回到东京后自己经营了一家
记着,孩子,如果你憎恨数学,惟一的办法是狠狠地将它一读再读,随后你才有得选择。 16岁那年,我爱上街边的格斗游戏只有一个理由,我恨我的数学老师。 他是我街机格斗的首要假想敌。 我时常流连在那条游戏厅充斥的街上。怀揣一块钱换来的三个游戏币,选择好
我敢说,读了这个故事,今天的少年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是真的,但它的的确确发生在我生活的那片土地上。 大学毕业那年,我和所有“臭老九”一样,被送到淮河岸边的一座小镇上接受再教育。我一直想不透,那时,镇上的人怎么和城里一样,一律凭粮食供应本购粮?每人每月20
从上9年级卫生保健课的第一天起,教室里的一块黑板上就画有一幅人体解剖图,上面标着人体主要骨骼、肌肉的名称和部位。整整一个学期,这幅人体解剖图就一直在那里,不过老师从来没提起过它。 期末考试那天,我们一进教室,发现画有人体解剖图的黑板已被擦得干干净净。那
那是新生开学第二天的下午三点钟,胖胖的后勤部长安德略领来了第三批孩子。一共是12个,恰好可以占满我们小小的理发厅。学校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军区司令部今年刚出台了新规定:每个小战士戴上军帽后,从后面看最好分辨不出性别。他们要让这些l4岁的孩子们体验一个月没有
每每想起那起发生在某国家森林公园骇人听闻的铁索桥事件,我就会害怕,全身发抖。 一米多高的铁索桥上挤满了人,他们大多青春年少,朝气蓬勃。忽然,桥身左右摇晃,随着震撼谷底的惨叫,悲剧发生了——满桥的人被翻倒,落入谷底。谷底是刚刚砍过的锋利的竹茬。顿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