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我大学毕业,去中西部一家报社做实习记者。因为是新手,我只负责结婚启示和讣闻栏目。平淡如水的日子里,我对那些冲锋陷阵的无冕之王羡慕不已,尤其是每月获得“最佳记者”称号的同事,他们的经历充满了刺激和惊险,与我的工作大相径庭。 一天下午,讣闻专线的
法国马赛的一个学生夏令营访问内地一所学校,在那所学校的体育馆里,中法两国的孩子进行了交流表演。 这所学校的教育以艺术见长,孩子们会钢琴、笛子、二胡、吉他等多种乐器。 真的,内地孩子们的表演很出色,孩子们发挥了自己最好的水平,许多高难度的曲子也被
2002年7月研究生毕业后,我揣着学位证书以及干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应聘到了青岛一家声名远播的电器集团,成了一名收入不菲的白领。 我立志在自己的领域干出一番成绩,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一帆风顺,不到半年我便感到疲惫不堪,提前撕毁合同。原因是沉闷的人际关系
王瞎子是一个瞎眼乞丐。 过马路时总没人扶他。他想要是有一天有人扶他过马路该多好呀,他会记住那个人一辈子的。 这天,一个小学生跑过来亲切地叫他叔叔,然后扶他过马路。他终于满足地笑了笑。过了马路后,小学生掏出一张纸说:“叔叔,老师要我们每天做三件好事,
那是一头野猪。 皎洁的月光洒在波澜起伏的苞谷林上,也洒在对熟透的苞谷棒子垂涎欲滴的野猪身上。 孩子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野猪的眼睛也睁得圆圆的。孩子和野猪对视着。 孩子的身后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窝棚,那是前几天他的父亲忙碌了一个下午的结果。窝棚的四周,
敌伪时期,我16岁,报考沈阳一所日本人办的中等专业学校。这些学校以教育有方出名。报考的人很多,因此录取也很严。笔试合格之后,还要面试。 面试考啥?报考者都不得而知。 我跟许多年龄相仿的小青年在外边排队等候,对前边进去出来的人都很关心,总想摸个底,却又不
十岁的她和八岁的弟弟来到乡下的外婆家度假。 弟弟从田里捉来一只青蛙。怕它跑了,便用一根红色的线拴着它的脚,然后放到一个大脸盆里。他手里牵着线看着青蛙蹦蹦跳跳,然后哈哈大笑。 弟弟玩得累了,便将线系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可怜的青蛙。它拼命地做
我们报社的社会新闻部,有一天接待了一个10岁光景的小女孩。小女孩长得挺好看,眼睛转来转去的会说话。 女孩是被人从火车站送过来的。她自己说,是专程来杭州找生身父母的。在内地城市她曾有个养父,名叫张某某。张某某10年前来杭州孤儿院认养了她,张某某一直对自
几天前,我正在一家杂货店购物,突然听到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妈妈,到这儿来,这儿有个跟我一样高的女士。” 这位母亲跑到她儿子米奇的身边,他看起来大约7岁,然后向我道歉:“对不起。” 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