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亲的病,我在一家肿瘤医院呆了几个月。 左边邻床是一个爱说爱笑的女人,一个年轻、漂亮、能干的金领。不过现在已经不漂亮了,命运同她开了一个重重的玩笑,鼻子里长了恶性肿瘤,不断长大的肿瘤,已占据了半边脸。现在正在进行放疗,几个月的放疗,已经让她的半边脸烧
南方的小城。将军退居二线,门前冷落鞍马稀,日影陡然增长许多。 哥从老家打来电话,说娘近些日子,拿东西使筷子都不方便了。于是,对娘的思念越来越执拗地浮上来,如丝如缕,扯不断理还乱,好多个梦也压向他,几乎每个梦里都有娘的影子,老家的风景。 娘在梦里还是年轻
在几年前的那个时候,20万对我来说,是一笔很大的数字。那个时候正好是爸爸五十岁生日,爸爸学会了开车。 想了很久送什么礼物给爸爸,最后咬一咬牙,想要送一辆车给他。 自己以前也从来对车都不了解,因为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有钱到可以买一辆车。那个时候
徒步穿越中国的余纯顺,倒在罗布泊的那年,社会对他的赞扬达到了极点。那年我恰好在上海,他的家乡。 经人指点,我找到他的家,上海一条弄堂里一间简陋的房子。房子虽小,但因为只有他父亲一人而显得空荡荡的。老人低着花白的头,正在凝视儿子背着行囊的照片。此刻,市内举
我认识这个老人。他生活在偏僻的胡同里,住的是一座很旧的楼房。在这里他和老伴及女儿生活过很多年,他常常在回忆中咂摸当年的快活,像他翻破了的相册里存留的记忆。 老伴走了以后,他老得更快了。这是一个急躁的城市,只有他有太多的空闲无法消耗,可女儿总是太忙,他也知
林楠生命中最寒冷的冬天是从接到父亲打来的那个电话开始的。电话里,父亲用几乎崩溃的声音告诉他,妹妹找到了……林楠好久都没有说话,突然就蹲下去哭了。 林楠从宿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刚入冬没有下雪,但西安的夜仍然冷到让人心颤,风里还
风来了。城市的风,从各条巷道各个角落匆匆奔至,厮绕纠缠,拥挤一如街道上的车和人。 母亲在看。看马路对面那家“大自在佛具店”,那是她想去的地方;看眼前的车水马龙,那是她必须穿越的一个阵。这条马路,北端斜斜伸向一条河。南头最近的十字路
他天生又聋又哑,一直悄无声息地成长,父母因他的残疾更加疼爱他。 父母平时不让他单独出门,害怕他找不到回家的路。可他天生好动,爱到村西的小河旁和马路边玩耍,父母就把新房子建在了村庄最西头,并把房子的墙壁涂成了红色。在青砖绿瓦的村落里,红房子格外显眼。红房
我住在卡罗来纳的雾峰山。那是个秋天,我需要安静远离人群。我思想混乱,山中的空气能帮我更好地写作。我也想看秋天的红叶、南瓜,想感受自由自在生活的兴奋。这些,我在孤儿院的一间小房子里都得到了满足。 搬进这间屋子时,我请求孤儿院的嬷嬷派个男孩儿砍些生炉子的柴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