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北上读书,母亲常常哭,哭了一年,经常搬出一把小竹椅,坐在马家巷口,对着火车站的方向,坐很久很久,然后就暗暗流眼泪。 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如果把古今中外母亲思念儿子落下的泪统统收集起来,恐怕会成为一个新的海洋,一个新的咸海。 母亲死后多年,妹
母亲随手拎着的小包里插着一朵洁白的栀子,带着清脆的绿叶。这是母亲最喜欢的花。 我在上海,接母亲来北京和我同住。她带着放暑假的19岁弟弟一起来。这是在父亲离开之后,我的生命中所剩余的,最重要的两个人。 是炎热的下午。母亲乘坐的高速大巴刚刚抵达。
从此,母亲很少言笑,沉默如我家的老船,载去公婆的苦,载来全家的福。她把自己的苦处和美好的心愿沉进河底,讲给月亮,种进淋满涛声的黄河滩。 多年前的一个春天,我16岁的母亲被一顶换亲的花轿,抬到了豫东平原上这个小小的黄河滩村。我的父亲是个粗鲁无知的人
望着两只燕子远去的身影,母亲颓然坐下,眼里满是泪水。一瞬间,她苍老了许多。“你知道吗,作为一个母亲,最痛苦的事便是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 有生以来,我只看见母亲流过一次泪。 那个时候,我常常因为母亲而感到自卑。她是个清洁工人,连自己的名字也不
母亲睁开眼的那一刻,阴郁的天空云开雾散,整座城市所有的楼窗,都好像一扇一扇地突然敞开了。 那天清晨六点多钟,书房的电话急促地响起来。我被铃声吵醒,心里怪着这个太早的电话,不接,翻身又睡。过了一会儿,铃声又起,在寂静中响得惊心动魄。心里迷迷糊糊闪过
母亲在我记忆中,起先是代表着一种现实生活的烦琐与压力,后来,则是代表着一大片无可避免的、身为女人的悲哀。 多年来,我未曾写过关于母亲的文章,关于父亲的倒写了不少。 不写母亲,有两个心理上的因素——起初是因为感情上的淡漠;后来是因为良心上的歉疚
只要有母亲在,小屋里就会充满温暖、充满祥和,任那雨横风狂我也不怕。 母亲生在农家,所以朴实。她比所有普通人更普通、更平凡,就像一滴雨、一片雪、一粒灰尘,渗进泥土里,飘在空气中,看不见,不会引人注意。人啊,总是容易把眼睛盯在别处,而忽视眼前的、身边
母亲对几位木匠哭着说:“这棺材暂时不做了,将来要做就做个大点儿的,把我和我儿子装殓在一起……” 我出生在“文革”时期,3岁时,我那参加过抗美援朝、在市里当干部的父亲被“造反派”关进监牢,我随母亲回到乡下。家中有难,我的身体却又总找麻烦,几乎每年农
妈妈既然让你诞生,就会让你健康地成长,可以给你眼泪,可以给你鲜血,也可以用我的生命让你再次诞生。 那是多年以前的故事了,可它至今仍深深地震撼着我,一位名叫辛嘉艾文林的挪威妇女为了拯救身患癌症的女儿玛花,为她捐献了自己的肝脏后,从容开枪自杀。那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