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友M怀孕7个月了,她为了保住自己在旅行社的职位,问我愿不愿意代替她工作一段时间。我来美不久,很渴望接触社会,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M的工作是接听电话、帮助客户安排旅游计划和回复电子邮件等。她给我一份她的客户名单,是她工作近两年积累起来的,约有60位。她
30岁时,她便失去了丈夫。 身材窈窕,姿色动人的她,竟没有再嫁。为养活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她没日没夜地为别人缝洗衣物,甚至拮据到自己吃一碗素面都要默默盘思半天。虽然疲惫,但是一望到活泼可爱的孩子,便心满意足。 转眼四十年过去,儿女相继成家,过上了丰
她是单亲家庭的母亲。 孩子4岁的时候,父亲就遭遇车祸去世了。整个世界似乎坍塌了一般,在茫然地哭泣了几天后,她才发现,孩子穿着肮脏的衣服,怯生生地,狼狈地看着她,看着丈夫的遗像,犹如一只冬天里寻找不到食物的茫然的小兽。 孩子眼神里的那丝惶恐让她感到担
真的,那年冬天,我刻骨铭心。 那是我刚上初一的时候,正全力以赴备战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一个周末的下午,辅导老师委婉甚至是轻描淡写地通知我赶紧回家一趟。我从她那不易察觉的神情当中领悟到了什么。于是我拔腿就跑。我家的情况一直很糟糕,多年以来,父亲卧病在床
也许,世界上再没什么可像父子关系一样奥妙无穷。奇怪吗?直到今天我有了自己的儿子,我才心领神会。 男孩子总想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什么特别东西。也许你只听说过父亲们恨铁不成钢,老想子女成器。可是,反过来也一样呀!记得小时候我就常常希望自己有“这样一位”或“那
山下,有两座坟,两座坟埋着一个传说。 早年间,山上要建寺,山下的砖木材料需往山上运,运料的行列里有一头大黄牛。山下装料的人,只要装满拉料的车,不用呼唤,不用鞭打,它埋头拉起车就上了崎岖的山路。拉到建寺的山顶,工地的人卸了车,黄牛马上拉着空车返回到山下。
儿子和老家的一条老黄狗,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前段时间,这条老眼昏花的黄狗,误食了鼠药,挣扎了半天,才气绝而死。 双休日,儿子回老家,遍寻黄狗不见。我说,黄狗已经没了。儿子不信,我便带他到埋黄狗的泥地边,指着那微微隆起的土丘,说这就是黄狗最后的家。 儿子大
一家人靠采药度日,父亲天天都要爬山去采药。 山大,山险,父亲风中雨中一日日爬,爬过了大半辈子。 儿子一天天大起来,父亲让儿子也爬山。父亲拿一根绳子,一头拴了儿子,一头拴了自己,父亲在前面爬,儿子在后面爬。第一次爬山的时候,站在悬崖下面,父亲问儿子,
茧,是老死的肉。那一块又一块老死的肉,必然联系着一颗又一颗新生的心。茧,劳动和时光的脸皮,在岁月的风中冷着,木着。母亲手上的茧,即便是钢针抵达,也会弯曲,乃至折断。 母亲躺在病床上,护士手里捏着钢针,要在母亲的手指上刺血化验。第一针,扎在母亲的食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