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家之主。每次下班回家,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不要烦我了,我已经很累了。今天也一样。于是一如既往,妻子安静地做饭去了。几个孩子看见他回来,一个一个轮流叫过一声爸爸,然后纷纷跑开,自顾自地玩耍去了。 他又辛苦了一天。他想,自己是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父
凌晨一点左右,在书房内听音乐的儿子,忽然走进来,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恳切地对我说:“很久都没跟你聊天了,我们聊聊吧。” 我看他兴致不错,便取下眼镜,放下手上的书。聊些什么呢? “什么都行啊!刚刚听了好棒的音乐,感觉神清气爽,不想马上去睡觉。”
父亲再婚之前,很乐意陪我去逛街。两个人常常买一大袋爆米花,边吃边聊边逛。逛的当然都是女孩子的时装店。我将买好的东西往他怀里一放,便钻进试衣间里一个人逍遥。父亲坐在店门口,看我在一件又一件衣服间游走,眸子里闪着贪婪的绿光,便会一个人呵呵笑起来。等我抱了一大堆
自从在奥克兰市府登记结婚后,我便开始问老公一个古老的问题,明知愚不可及,不问个水落石出就是不甘心:我和你母亲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每次老公支支吾吾半天,经不起我再三逼问,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你……”但他有时也愤而反抗:“要是我们以后有个儿
夜深了,下了整整一天的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楼外的玻璃窗,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母亲从我的记忆深处蹑手蹑脚地走出她的小房…… 随着职务的提升,不仅工作忙碌,应酬也多了起来,我回家再无规律。妻子渐渐习惯了,我每每回家太晚,她抱怨几句便不再理睬我。一次深
当安琪拉只有两三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和母亲就告诉她,她必须听从所有人说的话。如果她不遵守这一条规则,她就得挨耳光,然后被送上楼去睡觉。 最后,安琪拉成为了最听话的小孩。她从不生气,也绝不会乱使性子。不管她的父母说什么,她都视为金科玉律。 安琪拉在
7岁时,有一天,我在学校(位于南卡罗莱纳州的格林维尔市)和人打了一架,因为有个同学取笑我那“千疮百孔”的裤子。我把他给揍了一顿。我当时就清楚,在学校惹了麻烦,家里就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我。没错,回家后父亲就狠狠地训了我一顿,不许我吃晚饭,把我撵回我的房间里,
当我刚刚来到世上时,父亲高兴得几个晚上没睡好觉,对我自然是疼爱有加,因为我是长子。 在小学念书时,我不知父母的艰辛,更不识生活中的愁滋味。家里虽不富裕,我却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初一那年的暑假,父母顶着骄阳在田间干活,我却把竹床搬到大树底
很高兴飞机出事的那天,姐姐也出了车祸。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很残忍,但是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是上帝在冥冥中给姐姐的一种恩惠,因为她失忆了。我和妈妈都很伤心,但是又淡淡地为姐姐高兴,失忆了也好,什么都不知道了。 经历了父亲的突然去世,我和妈妈都清楚地知道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