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院长说,我是两个月大的时候从门口抱进来的,那时我冻得奄奄一息,身上连只言片语都没有,这断了我寻找亲生父母的念头。 我亦不想去寻找。 或者,我只是一对男女偷情的产物。在这物欲横流的大都市,我这样的孩子应
(一) 他并不喜欢花花草草的东西。 但那天却抱了一盆秋海棠坐上了2路公交车。花盆是寻常可见的那种白色塑料盆,没有任何的图案修饰。秋海棠更是常见,厚厚的叶子并不是水灵硬挺的,相反,却有些发黄打蔫。 但那是一株开黄花的秋海棠,不过现在并不是开
那时,烟暖云疏,天如碧瓦。校园的木槿长势正好。枝叶在明澈的天空下交错叠加,被阳光熏烤出淡淡的暖香。 他在木槿树下寻找合适的角度,想要用相机拍摄完美的相片参加校园摄影大赛。她恰好出现在他的镜头里,穿着洁白的纱纺公主裙,微风吹起轻纱,曼妙飞舞。她轻踮足尖去
(一) 2002年9月8日,13:06。我入学的第三天。 云淡风轻。太阳很大。炽热的阳光将我的皮肤晒得仿佛要裂开一样。午后的校园安静得有点可怕。我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看着路上偶尔路过的几个人,觉得自己像疯子。 如此炎热的午后,所有人都在开了冷气
年少的时候,与小词一块儿放学回家,走至一座木桥前,我们总会停下来,看一个胡子老长的先生眯眼给人算命。我们兜里是绝没有多少钱的,所以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将一把硬币豪爽地丢到碗里去,而后心满意足地踩着木桥咯咯吱吱地走得看不见影儿。 可是有一次小词却在课间
她是从11岁开始练花样滑冰的,那正是懵懂的年龄。她的搭档大她4岁,是个很英俊的少年,洁白晶莹的冰从此成了他们生活的全部。 她纤细的腰肢常常像柔软的棉柳,时时被他的双手轻轻握住,任意在冰床上做出各种优美的舞蹈动作。 他们或相拥前滑后滑,或跳跃,身影经
我叫洛尤。女。学画。爱哭。 路程是这样嘱咐我的。洛尤,以后要这样介绍自己,这样我就会认得你。 后来我站在103号病房的窗外,许多次想冲进去一把揪起他,大声冲他嚷,我是洛尤,你认不认得我!可最终只是让过路的护士帮我捎进去一朵幸福花,没有包装的,花瓣和
早上,阿尔琼像往常一样被收音机定时的7点新闻闹醒。他摸着旁边空空的枕头,才想起妻子出差了。 玛洛比此刻正在奥兰多,她早就起来了,但她怕打扰丈夫阿尔琼休息,一直等到7点才拨通家里的电话,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结婚27年了,她从未忘记过。不能与丈夫一起庆贺他
岳父认为今生最重要的责任,就是扛起妻子所有的烦忧。 岳父个性刚毅严肃,直到7年前岳母的肾脏发现问题、必须开始洗肾后,我才了解到在他那不苟言笑的面容之下,竟藏着一颗拙于言语却柔软情深的心。 记得岳母当时情绪非常低落,但岳父脸上反倒不见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