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无趣的人,没什么爱好,也不善与人结交,在这个崇尚竞争的社会里,很不幸运地被人称作“老实人”。老实人也有自己的快乐,他有很好的家庭,也曾有过一两个朋友。他生活得非常简单,“俄罗斯方块”这样的游戏也让他如痴如醉。只是最大的苦恼终于来了,某一天他突然发现
许多年前的一天,作案完的歹徒逃跑时,忽然临时将她挟为人质,将雪白的刀尖对准了她的颈动脉。 她想,她完了,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围观的人,所有人退避三舍,离她远远的。那种冷漠,比抵在她的脖子上的刀口,更让她寒心。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如果围观
2000年,我,一个姑娘,从军校毕业,分配到南方某边防总队。边防部队工作高度紧张,因为我们要与走私贩毒团伙打交道,防止违禁物品入境。朱炜是我们侦察大队的副大队长。 一天,我们正吃午饭,突然接到紧急集合的命令。队长说,据可靠情报,有一个贩毒团伙要在今天偷
爱上他的时候,她不过是二十岁的女子,眉目宛然,神情安静。 他极宠她,带她去看夜色秦淮,去看烟波浩渺的玄武湖,去乌衣巷燕子矶,给她买各式各样的小礼物。他喜欢轻轻捏她一笑就皱起来的鼻子,喜欢将她拥在怀里,像抱着一只小猫。 斜风细雨的玄武湖,烟水茫茫。映
云姨出嫁时,年方15岁。 荣姨父当时正值学校放假,在假期就娶了云姨。 荣姨父特别爱吃蔓菁,蒸了吃,煮了吃,百吃不厌。云姨不吃,云姨忍受不了蔓菁香甜味之后的那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儿,所以云姨就只给荣姨父煮了蔓菁吃,看他吃。 荣姨父吃到开学的时
我们常常对自己许愿:等我彩票中了奖,我就去周游世界。等我买了房子有了自己的书房,我就每周看完一本书。等我头发再长一点,换个漂亮的发型,我就去告诉隔壁班那个男生我喜欢他。春天到了我就去另一个城市看老朋友……我们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但我们没有去做,我们在等一个最
他的双臂好像废了,在一场劫难之后。 从前,他的臂膀非常有力,因为部队的生活,让他磨炼出一双粗壮而有力的臂膀。他力气大得可以用一只手把她抱起来转圈,甚至在与她成婚的那个晚上,他还当众把腰身纤细的她抛得老高,引得亲戚朋友们笑声朗朗。但是今天的他,双臂失去了
11月17日那天,父亲像往常一样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天,父亲梦见下雨了,他站在屋檐下看雨从瓦上滴下来——滴嗒、滴嗒……一滴、两滴,滴到第三滴的时候,父亲醒了。他听见屋外真的下了雨,雨在窗外滴着,就像梦中一样:滴嗒、滴嗒……已经是深秋了,这场雨过后就是冬
我认为,在我们的生命中,每一件物品都令人拥有一份回忆,或是苦涩或是甜蜜,但都是珍贵的。在我的生命中,那件物品是一个生锈的锡盒,它承载着最多的回忆,我仅需要看一眼那个破旧而古老的锡盒,就可以排解如潮水般的往事与强烈的情感——许多快乐的,许多忧伤的——我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