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家是一幢临街的单元房,那是我单身汉心灵的故乡,它位居最高一层的7楼。蜗居在这都市的一隅,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写些自娱自乐的文字,读些自己喜爱的书。我的邻居家庭成员也不复杂,重要的是没有小孩,否则,或多或少会给我带来一些干扰和噪音。他们家好像只是一对夫妻,
那年,她大学毕业到报社做一名小编辑。 她不大爱说话,一个人静静地编稿,或静静地看英语书。同事们知道她在准备复习考研,还知道她会间隔着收到北京一所大学的来信。 该是一个男生的。她在拆信时会流露出一点无法掩饰的热切,几页纸,却看得忽悲忽喜。 这一切,都悉
一日,与一群旧友喝酒。渐渐全喝高了,有人提议:“咱们都说说自己的初恋行吗?如果大家认为你说的有假,罚三杯。” 一个快40岁的男人开始讲。20年前,他爱过一个美丽而灵秀的女孩子,女孩是班里最漂亮的,他写了很多情书、唱过情歌,终于把她追到手了,送给她的定情
一对恩爱夫妻结婚十年,终于喜得贵子,孩子自然成了夫妻两个的宝贝,给原来幸福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转眼宝宝两岁了,这一天,丈夫正打算出门上班的时候,看到桌子旁边有瓶杀虫的药水,盖子是打开的,他想到要把药瓶收好,但因为上班要迟到了,就对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的
她是个美丽而又寂寞的女人。不是没有人爱她,而是她从未重视过他们的爱。她拒绝那些诚惶诚恐的爱情,仿佛它们会玷辱了她。 隔壁新搬来一户人家。 女的很漂亮,约有二十五六岁,成熟得像五月的杏。男的四十多岁,瘦瘦高高的个子,见人说话的时候,有着一种特殊的礼貌
很久很久以前,在寂静的海底躺着两粒砂。他们相距两尺,一粒砂爱上了另外一粒。他凝视着两尺开外的意中砂,平安幸福地过了好多年。水下风平浪静,砂粒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他知道有自己爱的砂可以让自己凝视,不用管水面上的台榭焦土,沧海桑田。 沙滩上出现恐龙的脚印。
这是许多年前的故事了。 他生于富贵人家,学识渊博,风度翩翩,喜欢他的女子不计其数,上门说亲的人也几乎踏破门槛。当然他并不急,如同其他的公子哥儿,花街柳巷,十里洋场,纸醉金迷,逢场作戏地玩着感情游戏,看人家为他争风吃醋,乐此不彼。 她是个平常人家的女
亲爱的老婆: 你曾要求我服役时用信告诉你我想要的东西——那些我想但离船好几千英里以致无法寄给我的东西。我想列出一张表很简单,但要把它填满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请把秋天寄给我,把冬天黄昏时的冷空气装进盒子里,并画上秋天的颜色:黄的,红的,以及生命将尽的棕
我结婚时用的花束是我自己精心挑选的,每一种花都有着不同的含义:蓝色鸢尾是我丈夫最喜欢的花,白玫瑰象征着纯洁的爱情,而预示我俩将白头偕老的是几根翠绿的常春藤。 婚宴上,我一只手端着一杯香槟酒,另一只手拿着一束鲜花,在人群当中来回穿梭,不时与朋友们聊上几句